“来啦，五娘。”声音清脆像莺啼。

        不过，韩五叔这个侄倒是真的年少有为呢。二十七岁的副团长，这在整个队也是凤麟角的存在。没见有背景的侯政谦在队呆了八年也只是副营长吗？副营长和团长之间听着只差了营长一级，却完全无法同日而语，从营到团是一个可以卡住许多营长脖一辈的大坎。想到侯政谦，祝熙语觉得自己的心都变差了。

        祝熙语喝着，正在脑海里理这段话。就看见韩允嘟起了嘴，“五娘，您怎么能这样介绍我的二哥？！什么当兵的，二十七岁的、陆军川省军区一师一团的、副团长，您应该这样说才对。”

甜，你喝婶儿的吧。”祝熙语懂她的意思，她在书上见过，她这叫低血糖，确实要补充糖分。她自己的壶里是白开，她，意识到自己在这土地间着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新手。

        韩允一脸矜持地，“好吧。”

        少女很快就到了祝熙语这，她把壶递给王元香，自己直接蹲了来，“你就是韩峰哥和青阳嘴里的首都姑娘吗？”

        王元香差被这妮逗得笑晕在田里，“好好，副团长的妹妹，你替五娘陪着妹妹行不，五娘去秧。”

        听到这个问题，祝熙语的呼都停了一，她转过，“可以叫我小语或者熙语。”原谅她实在无法对着这样一张脸、这样可的一个姑娘叫两个字。

        “那我就叫你熙语吧！”她望了一圈周围的田，短暂履行了一自己的职责，又继续认真瞧祝熙语。这次是正面，于是她的视线自然而然就被祝熙语若隐若现的小梨涡引走了，她飞快地戳了一，祝熙语差呛到，这样的姑娘到底是怎么养来的？明明是有冒犯的动作，但你看她一脸窃喜又瘪着嘴努力挤梨涡的模样，只会觉得实在是可灵动。

        “去，什么首都姑娘。人家有名字，叫祝熙语。”王元香笑骂，拧开壶递过来，见祝熙语打量了好几壶上的图案。解释：“这是韩宥给家里的，上面的是陆军徽印。他在队当兵，就是这调的亲二哥。”她亲昵地了少女的发，“她叫韩允，是你韩峰哥大叔家的，比你大一岁。”

        祝熙语也笑了，觉得韩允真是可，和萧可一样的活泼可，但是是另一种格外讨人喜的可。

        “你有小名吗？”韩允盯着祝熙语从侧面看起来格外长密的睫，很想上手碰碰。

        “允儿，把五婶的壶给婶拿来一。”祝熙语顺着看过去，是早上那个姑娘。只见她在田埂间轻快地穿梭着，一边是绿的秧苗，一边是在风里泛起微波的面，衬得她更像是山间的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