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祝长生亲目睹一个警察和丰昌扭打在一起，当时着雨，他看不清他们的表，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一秒，那个警察开枪了，丰昌当场死亡。

        夏渔终于明白顾丹铮为什么会和甘遂在一起了。

        因此，如果不是祝长生，他们甚至都不知她参与了其中，原来她不是顾泽漆中那个逆来顺受的自甘堕落的女人，她更没有在“赎罪”。

        在发现对方和自己有些相同的目的之后，顾丹铮和甘遂互生愫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两人在城中区抱团取，互相打掩护。

        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甘遂在城中区适应得很好――他是第一个卧底，理说不应该行得这么顺利，顾丹铮一直在帮助他。

        不应该，夏渔想。大概是顾丹铮并没有完全信任祝长生，所以才什么都不让他知，她比谁都谨慎。

        不久，甘遂份暴，她也被控起来，祝长生想要再见到她很难。

        照她的要求，他离开了，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祝长生那时候年纪不大，一方面他确实想离开，一方面他十分倾慕她，所以他答应了。

        然而这一切都是奢望。

        祝长生有印象，当年他去后就是在这个人的手，原来是这个人帮的忙吗？

        “我记得他死在了那场行动中。”

        那个名字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或许对别人说过。

        她像往常一样宽他，不同的是，她这次提了请求：“只要我们搜集到证据戳破这里的况，到时候我们都能正大光明地离开。”

        她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告诉了祝长生，成功看到他脸上的难以置信与绝望。

        但和祝长生不同的是，甘遂是卧底。

        顾丹铮没有对顾泽漆说，是因为顾泽漆是个小孩，不住嘴，一旦被人知她什么都知、什么都记得，不仅仅是她，她的孩、和她接过的人都得死。

        “她去世之后，没有人替她收敛尸。”夏渔斟酌着说，“是一个叫丰昌的人帮了忙，你对这个人有印象吗？”

        但这不重要，只要他们能够一起离开就好。

        祝长生摇：“我问过她，她说她不记得了。”

        直到后来，祝长生才反应过来她的动机一开始就不单纯，她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找上他，并且在对话中暗戳戳地扭转他的观念。

        顾丹铮应该经常这么，并且她得很成功，招揽了不少人。祝长生是一个，甘遂也是。

        “你愿意帮我的忙吗？”

        夏渔问：“在相过程中，她有没有对你说过她自己的事？”

是冰山一角，我们无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