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年前，龙神成意和江度察觉有个难以抵抗的存在，正在寻机用阴邪手段夺了玉兰的禅心。

        却见他面惨白，捧着罗盘的指尖带着微颤，几乎是绝望地看向冥王。

        此类推测，谢逢野回想江度时不是没有想过。意是不可衡量之，且江度对月舟的意，绝不会比成意和玉兰少半分。

        小安先是低呼一声，引得一神仙妖鬼偏瞧他。

        “啊！”

        便是大嗓门的尺岩都受到了气氛的染，在殿门前持板斧而立。

        在场神仙妖鬼听过谢逢野的分析，齐齐面青黑。

        “若是探得人面消散，便是江度所为，若不是……”

        恍惚之间，惊讶之中，这场延续了万千年的恩怨故事，终于扣上了环，连接成连贯的画面。

        此话若惊雷掷地，炸起连波碎片。

        这不是随就能说来的闲话，若果真如此，那就要推翻过去万千年来的怨恨和规矩。

        小安悟极好，稍愣片刻便从袖中乾坤掏一枚罗盘，抬掌施法前又不确定地瞧了尊上一，得到肯定的才开始念诀。

        毕竟，在面对大的敌人时，互相讲明再帮扶着，岂不更好？

        那么，为了护住玉兰，也为了不打草惊蛇导致对方恼羞成怒，当年的成意同江度定了死契，用堕和殒命来换取等待机缘的时间。

        他们不过是想好好活着，同心之人并肩看看日月明。

        这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法诀，却有令观者肃穆沉静的本事。

        其主亡命，此必定一损毁。

        “人面……还未消散。”

        连谢逢野都没发觉他把自己手指骨得咔嗒作响，但他可以用神格起誓，他这一辈，从未如此清醒又愤怒过。

        土生忽地讲：“那就算为了护住玉兰的禅心，江度要什么引注意力，又何必非要堕仙，同昆仑君天各一方？还这么多年都不说开？”

        连人面，都不是江度的。

        不应当，谁都不应当生来就活在不公里。

        可当时玉兰倾心于龙神，若无什么毁天灭地的变故，他绝对不愿主动交禅心，遑论自我毁灭。

        这样突如其来的紧张，让土生没能看明白，玉兰解释：“人面的冤魂，之前都是小安在负责，且因人面如今落不明，但同冤魂之间总有牵连。”

        因这场旧怨，才有了所谓昆仑虚的诅咒，至此妖族不甘命运使然，了阿净和南絮这样的种，禅心稳固，可路多舛难得善终。

至于是不是江度的，这很好证明。”他转看向两个一直不开的小仙官。

        孟婆悄声走到梁辰边，他们于静默中牵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