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顾正熙很快摇了摇，“‘观众’不止你看到的那些。那些给我们票房打分的家伙在另一个空间里，我们本遇不到他们。”

        可是他的电脑和手机去哪里了？他来之前还在直播来着，之前现鬼怪明明都是不影响这些科技产品的……

        拼图

        “是我设计的，我当时就已经快写不去了，但是直播节有很多弹幕可以凑字数。”女孩突然嘴。

        “我知了！”他忙不迭地大喊，“我们可以找‘观众’帮忙！”

        “那不是我设计的，是剧本原本的心设定，我不能更改。不过我也想到……你熟悉这个领域的，说不定你能在里面找到突破。”

        “就是，其实我们的很多生路都不是就班推理来的，而是瞎猫撞死耗撞来的。”

        等等，直播？

        听了景烨的讲述，顾正熙也觉得奇怪：“你那个世界里的人只有过电影院的人才能看到鬼怪，理说你应该本没法直播来才对……也不可能有除你们之外的人记得echo这个账号。”

        “但是我拿到过能让镜拍到鬼的，而且我们经历过的很多电影里都有直播节。说不定这样就是有用的呢？”

        “那些事要么是背后有其他人帮忙，要么是节安排的巧合――”

        “可是我刚才就是通过观众才找到这里的。”景烨反驳，“如果不是他们，我已经被那个女鬼死了。”

        “那你当时给这个剧本设计直播节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仿佛一闪电划过夜空般，景烨的脑里忽然蹦来了一个和之前一样疯狂的主意。

        她说这话颇有破罐破摔的意思，顾正熙回看了她一，只见她整个人已经脱力趴在了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气。一般人伤到这个份上不死也该昏迷了，不知她是怎么还能说话的。

        果然，顾正熙对他摇了摇，他只能把注意力重新拉回自己这边。刚才忙着和“作者”对线，无暇关注周围的环境，他这才发现自己似乎被丢了一个全黑的房间里，耳边充斥着血腥味和尖叫声，正是他们最后一电影中的场景。

        景烨也不知是不是当老师的职业病，竟然倒反天罡地教训起她来，不过他的思维一向很发散，并不像顾正熙那么讲究逻辑，并且说完这段话后就立刻要去试验，但趴在地上摸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那你现在也可以继续凑。”他冷冷地揶揄，“反正你只要每章发三千字就能拿到钱，我们也好死不如赖活着。”

世界的规则，他只是觉得对方肯定和自己不在一个世界里，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别的线索，但又转念一想，以顾正熙的智商，要是有线索就不会此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