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添麻烦了。”封河无奈地笑意，“如果我终究不能够加的话那么也请你不要勉。”

        “我不她究竟从属于哪里，我要的只有她安好。洛邑与执习组有交往，我也是完全信任你。”

        “当然是她的安全。”

        “那么你说，我需要知什么――有关于封河的使用方法？”

        “嗯。”封河没有反驳径直离开。

        不止一次地这么想过，但是这样让人担忧的存在……是不是才是她真正的存在方式呢。

        旁人的指责对于自己而言真是太微弱了，唯有自己来指责自己才是最深刻的清醒――

        不然，就可以安心地将她慢慢忘记了吧。

        “自然也是奉真心。”颜松承诺。

        “有些事你可以不知但有些事你必须知。”

        “……”颜松静静看着。是妖将不同意么……

        “是的，刚走不久。”他怕封河过来和洛昌昔不幸碰面，于是让她推迟了半小时再来。

        “必须问她，就是让她自己清楚。不选择了什么，最终所有的结果只有她自己承担。”

        “嗯，他要你亲告诉我。”

        对不起啊。

        “我知了。”颜松闭上，“谢提醒。”

        “她不愿意让我知的我无需知，这是对她基本的尊重。”

抬正式地看他：“你是担心妖师的使用权还是她的安全？”

        “他真的没说么？”封河双空。

        “安全，我们也可以给予，我可以不忌讳地说她在执习组度过的时日绝对比在洛邑久，要尽监护人的责任，我们不会逊。”

        太任了啊。

        比预料中的场面平和多了。他撩起座机的话筒拨号：“蒲昌，让封河过来一趟。半小时之后。”

        “可我一直很清醒啊舅舅……”封河望着地面微笑着喃喃，“但我无以回报啊……”

        洛昌昔对他俯行礼后离开。

        “不是这个的问题！”

        “封河。”颜松已经站在她面前蹲来仰望她的脸，“告诉我吧。”

        “让她亲告诉你，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我阻止不了她的选择，但是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她更好的活去我问心无愧――你了解她么，知她为什么要加么。”

        “洛邑已经解除了她的妖师职务不是么，那么就请一个自由的人自由的选择，我可以保证她对洛邑的名誉不会有任何牵连。”

        “封河，你回去。”玄镜俯轻声嘱咐，之后缓缓回过望向颜松：“我来告诉你所有。”

        “事实上他什么都没有对我说。”颜松望着她，“不过照你这么说来……他一定有什么不能够让你加的理由了，除了名分之外的理由。”

        “若是会让她想起不好的事呢？我还是需要问么？”

        半小时之后封河敲门再推门来，“我舅舅找过你了么。”

        封河俯将双手压在大上笑起来：“是啊……我应该自己来告诉你……这才是我应该接受的惩罚。”

        玄镜现将封河从椅上抱起来，然后带着她走到门再将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