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可以泯灭他的□□，消磨他的灵魂。却永远无法使他臣服，更无法将他的意志与信仰扭曲。

        他不得而知。只是此间发生的一切，都在定着他心的想法。都促使着他，要将那最后一步完成。

        他更无法想象，当他那平坦的肚腹一涨大。甚至是有称呼他为“母亲”的幼崽，从他的腹中被生。

        但他心里的持与信仰，从来便没有被更改磨灭。

        即使他的灵，被那血与的躯困锁，被转化成堕天使的模样。

        他无法保证，更无法想象，接来会发生什么。他又是否还有机会，再将意识剥离，逃脱神的掌控和耳目。

        他想要从源上断绝，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但事实却是，一旦他离开这片意识空间，回归到之中，那么他所的一切都会是虚妄。

        即使天使本没有别。而不他堕落转化之前还是之后，同样是在以男的姿态示人。

的怒火在沸腾。

        目所及，俱是一片黑暗。

        即便是只有那么一丁可能

        有光在这意识空间里，在他的心生。

        那所有影响他、将他思维撼动的绪退去。他想，他会给这一切，画上一个完的终结。

        那会是什么？

        “差一，还差一”

        更不知晓，那堕落之后转化而来的躯，又是否会将种孕育，成为其成长的温床。

        他无法窥探，神是否已经将种，在他那血与的躯中种。

        他咬了唇，但凭唇角血一减少。整个形如坠梦中。好似轻烟与薄雾一般，将要消散。再没有任何痕迹。

        帘幔，赫莱尔睁大了双，却看不清分毫。

        微不可见的恐慌在他周蔓延。

        唯有神的金眸，以及祂所带来的抚与愉，是如此烈且清晰。

        那腹中尚不知存在与否的血，他亦不可能使其存留。更不会叫其降生。

        他竭力将闭上，将自同外界的知隔绝。

        便如同拉斐尔最后所言的那般，他是路西菲尔，便只会是路西菲尔。而非是其他的任何生灵。

        一定要使神付代价。

        一个延续着神血脉的，一个恶心的怪和族。还是有那么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是以天使的姿态而降生的光明生灵？

        哪怕是同归于尽，亦在所不惜。

        又或者说他本就是从光中生的生灵，是再纯粹与完不过的造。

        他又怎可怀孕？怎么会将神的“赐福”接受？

        即便是叫本能支的躯，亦不由得畏惧和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