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你了什么吧。前脚刚答应，后脚就用了禁止你用的东西，你是只会任胡闹的小孩吗？”

        伤不仅有那天晚上鏖战的结果，还有被某个人近距离开了两枪的场，虽说用的不是常规弹，但打穿血的事还是实打实的。从成年型变回少年，分伤会在aptx4869恢复细胞的作用愈合，但不是全，这种恢复力是有极限的。

        “没有。”

        黑泽阵受着从传来的痛觉，相比起记忆里的伤势，痛并没有预想中的烈，或者说已经被止痛药的成分压了大半。

        再醒的时候就是黄昏。

        动作压到腹的伤，他不自觉地缩了一，但赤井务武还是就这么抱着他了火车。

        睡不着？那跟他不想醒有什么关系。

        对面那个人知他醒了,  也没他,  书页翻过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回响，很久才听到有乘务员经过的声音。那位乘务员小很小心,  尽量不发声音，蹑手蹑脚地过去,  但也只是普通人的程度,  他能听得一清二楚。

光有刺,  他也懒得摘。

        “我避开了要害。”赤井务武不咸不淡地回答。

        他本不想理会，可睡了太久的抗拒继续回归到无意识的状态中去，最后他还是在车厢沉闷的气氛里说了一句：“你真开枪。”

        “没有。”

        黑泽阵不想在这件事上跟赤井务武谈论到底有没有必要，他估量了一以现在的状态跟赤井务武打的胜算，再加上周围都是普通人……算了。他脆靠在这人肩膀上继续睡了。

        他脆放任自己继续睡,  当坐在对面的人完全不存在。

        “还在生气？”

        黑泽阵本来是想继续睡的，但火车停在某个吵闹的车站,  坐在对面一直看书的人终于站起来，提上行李箱，也不他醒没醒，就单手把他抱了起来。

        “弹已经取来了。慢慢养伤吧。”

        确实是避开了要害，不然以黑泽阵当时本就重伤的状态，不用特殊的手段很难活来。但赤井务武开枪的时候没有半分犹豫，就算当时黑泽阵掰开了他的手，将枪转向要害的位置，这人百分之百也会扣扳机。

        窗外飘来草木的香气,  或者盛夏的另一种味,  飞鸟的影掠过窗外，日光渐渐变得更了些,  静谧的山野间渐渐变成了城镇,  又在喧闹和带着几分凉意的风之间来回切换。

        赤井务武的话明显只是通知。除了慢慢养伤，没有别的选择，至少现在没有。药和其它手段都成为了“禁止事项”……不过这在夏威夷见面的时候就已经被通知过了。

        “你没什么想问的？”赤井务武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