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

        但他被那位先生派来送东西的时候，本来是转就要走的。

        被当什么都不知的小孩了。黑泽阵很快就明白了野厚司喊住自己的原因，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当然不可能是组织的代号成员、被那位先生重的对象，只有可能是被叫来送信的而已。

        黑泽阵并不觉得他们未来还能有什么交集，反正为组织工作的科学家都活不了多久，就算天才能为组织服务更长的时间，可一旦被证明研究没有价值就会被彻底抛弃。

        银发少年的声音是特别冷、特别纯粹的一类，说话的时候不夹带任何绪和杂音，他穿着黑的长款手工风衣站在实验室的走廊里，就像这纯白的世界里一抹不应该存在的污。

        泪砸落的声音传递到通讯的另一端。野明轻声说：“别哭，志保，在这里。”

        就像过去的那些年一样。

        不过没有解释的必要，黑泽阵停脚步，看着野夫妇，想知这两个人要在组织的底什么。

        “是……志保吗？”

        ……

        那时候野艾莲娜刚被组织里的研究员称为“地狱天使”，她和丈夫研究的药也在某种意义上证明了这：组织的目标要么是天堂，要么是地狱；要么是长生不老，要么是痛苦死亡。

        黑泽阵说完，把手机放到了灰原哀手里，然后平静地越过愣住的灰原哀，往外走去。

        “你也是组织的成员吗……能不能帮我和艾莲娜一个忙？”

        电话那边的年轻女踌躇很久，才犹豫不决地问了这个问题，又上补充说如果为难的话就不用回答了，琴酒先生那边的境也很麻烦吧。

        “所以让她自己跟你说吧。”

        野志保没有回答。

        喊住他的人是野厚司，也就是野明和野志保的父亲；他追上来，野艾莲娜就在门，那位年轻的父亲说：

        “我不是很清楚。”

        啪嗒。

        那两个人就是这么想的。

        灰原哀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没有说话，只有大滴大滴的泪落到手机屏幕上，将整个视野里的东西都变得模糊不堪。明明的声音就在耳边，就像过去几百个日夜里想的那样，明明有无数的话想说，可她张了张嘴，一个简单的音节都没能发。

        黑泽阵最开始认识姓野的科学家，是在二十年前的冬天。

        黑泽阵没开免提，但会客室里的人都能听到他和野明的对话。他看了灰原哀一，说：

        啪嗒。

        那小小的手机里传来了的声音。

        “啊、这样啊，抱歉，那就――”

        “请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