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伏特加，没有大哥的时候你也可以到，不是吗？为什么大哥每次都把任务放手给你，即使搞砸了也从来不会说是你的错，因为大哥一直知你是卧底。

        他提醒着自己。

        从咙里发的声音总是带着黏腻的血味，伏特加知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就用尽最后的力气站了起来。

        “大哥……”

        他听到朗姆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视线里的东西早就变得模糊；从几天前开始死神就已经在他的边徘徊，伏特加想，他能活到现在还是多亏了朗姆不能让他死。

        伏特加深一气，想，你得打起神来，伏特加，你是现在唯一能接中枢系统的人，你只能依靠自己，不能在这之前倒。

        “还有时间。”

        “组织安装在层的炸弹，还有……用来溶解‘实验γ’的药……”

        伏特加想，虽然不知到底是谁来救他，但既然有人来了，既然还有人在外面，他就不能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无动于衷。

        他单手敲着键盘，还好大哥以前就跟他说过用不了两只手的时候很多，所以他单手作电脑的效率也没有太低。

        至少还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屏幕上的画面变得模糊，又重新清晰起来，伏特加攥着自己的伤，从痛觉里唤回了自己的意识。

        声音戛然而止。

        一阵揪心的痛苦传来，伏特加捂住嘴巴，从咙里吐血块来，但他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

        伏特加用他完好的那只手翻看着自毁程序的一个个条目，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停止的钮，或许就跟朗姆说的一样，这就是组织让稻草酒的，用来遮掩实验室存在的一次用品，只是她刚好把这里成了绚烂的烟花。

        不行。

        他习惯地转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那个银发的影早就不在他边，伏特加愣了一会儿，才苦笑声。

        你和大哥一直是一样的，虽然他没有说过，你也没有说过，但你们一直在并肩战斗。

        “还有时间。”

面。

        “你已经不在了啊，大哥。”

        他用控制室里的维修钳砸断了自己的掌骨，将手从手铐里脱，然后跌跌撞撞地走到中央电脑前，看着一直在运行的程序，还有已经走到97的度条。

        他又从大哥还活着的幻觉里回过神来了。从一个多月前开始，那位跟他认识了十三年的大哥，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还有多久？还有多久？！

        他发现自己特别冷静：“设计的时候就没考虑过能终止，但还是有现意外况的预案吗？也就是说……只要能让这些意外况发生，就能或多或少地让自毁程受到阻碍，大哥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