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走的时候看起来相当遗憾，但还是放弃了行把人带去学校的打算，毕竟他很清楚黑泽阵的战斗力，就算对方已经变回小孩他也没什么把握。

        他还不想在开学的第一天医院，同学问起来的时候还得说“我弟弟小阵不想去学校就把我打了医院”。

        时间是完的八钟。

        “没这个必要，”黑泽阵把那些回忆从脑海里删除，说，“学历这种东西要多少就有多少，我也没有跟小孩打交的打算，但你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我帮你跟老师请假，明天一定要来啊。”

        黑泽阵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某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畅快和期待，将那个早已念了不知多少次的名字在尖反复磋磨了几遍才说，心如同晴日扫开阴霾。

        “……”

        但他还没看两页，就有人住了他的手。

        他确实没读过中学。别误会，他只是没读过通常意义上的中学，而是从更为特殊的学校里毕业。

        风铃一响，酒吧的门被轻轻关上，外面的喧嚣和雨过天晴的灿烂阳光偷偷潜，又在一秒消失无踪。

        黑泽阵对着门看了几秒钟，才转回去，继续他的工作。

        “别让我失望啊，波本。”

        他打算先把这些东西看完再去休息。

        “烦人的小鬼。”

        现在沉默的轮到黑泽阵了。

        那里没有什么好的回忆，只有日复一日的枯燥训练和窗外枯萎的老树、密不透风的围墙以及一张张已经成为黑白相框的熟悉的脸。

        诸伏景光好像压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沉默几秒，说：“但黑泽，照你之前的说法，其实你没上过学吧？”

        “……”

        黑泽阵盯着诸伏景光看了半晌，才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去上学？”

        -基安大醉一场，拉着科恩去琴酒的坟献花，并阴暗地发只有琴酒才能看到的社交容，说她怀疑琴酒的死就是因为波本对那位先生耳旁风。

        他继续往翻。

        趴在桌上睡着的诸伏景光已经醒了，他打了个哈欠，说：“早上好，黑泽，我们该去上学了。”

        筛选报的程序是他昨晚上临时设计的，并不算完善，为了不错过重要容难免会现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比如说：

        时间指向八零五分。

        -贝尔摩德自那次在洛杉矶现后又消失了，临走前自称要去拍电影，暂时没时间。

        他从童年到少年都在那里度过，和他的同伴一样自开始就把生命的筹码全放在了卧底事业的天平上，哪怕谁都知这场征途将永无尽直至死亡。

底变成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