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的墙上有一扇小小的铁栏窗，这窗挡不住风，但江从可以透过窗外的景象估摸时间。

        既然白廷舟不急，那不如就由他来成为挑起事端的那个人，亲手把自己送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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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从浅蓝变成橙黄再变成幽深的蓝，他这一等就从凌晨等到了晚上。一整天滴未沾，饭也吃不上一，待到天完全暗来时已经是又冷又饿。

        他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坐，闭目养神。今日之举并非他一时兴起，他自与肖闻分开后便一直等待着白廷舟的动作，他清楚这是接近无脚鸟最快的方法，更是带肖闻来必经的路途。

        白廷舟站在门前，因为视力原因一直搀着边人的胳膊，江从搭一看，站在白廷舟旁边那人，正是云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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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发胀，冷风又直往咙里灌，江从忍不住轻声咳嗽起来。他离开位于偏殿正中的草铺，因为那里正对着风。墙角的风稍微小些，他背靠过去，用手捂着鼻，试图让鼻腔的空气和些。

        饥饿、寒冷，睁开睛是完全透不光的黑暗，耳边什么东西正在嗡嗡作响。江从动了动胳膊，却觉手臂上有些隐隐的胀痛。

那个漏风的阳台冷多了。

        他要真相，为了那份埋于心底二十余年的仇恨，也为了肖闻。

        “猜对了，就是江从。”

        云刃扶着他的一只手向后退了几步，两个保镖模样的人便走偏殿中，驾着江从便将他带了去。

        没几分钟，一辆停在教堂前面的黑的面包车缓缓启动，在茫茫夜幕之中驶向远方。

        “咳咳”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只记得上车之后云刃递给他一瓶，他渴极了，拧开便喝了，现在想来，那里八成掺了东西。

        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在半路，他还没和肖闻把事说开，还不了解五年前那件事的全貌，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

        不料他刚坐没一会，木门打开的声音便猝然响起。灯光昏暗，江从看不清来人的脸，但仅仅是看形，他便一就能分辨那人是谁。

        白廷舟：“去把他带来，押到车上去。”

        而他现在要的，就是等待。

        白廷舟：“里面的人是谁？你认得吗？”

        云刃打开手电筒，随意一照，脸上神毫无波澜，似乎早就料到关在里面的人是谁。

        但白廷舟自从翡翠城回来之后便迟迟没有一步，听云刃说是他在治疗那双几乎瞎掉的睛。白廷舟有大把的时间，等得起，但他等不起，每每耗掉一天，江从离死亡就更近一，他知自己的时日无多，所以必须要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