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程不懂佃和长工的区别，曾明川跟他耐心解释。

        “对。虽然新朝建立之后，朝廷规定不能随意买卖人，但我有功名，家中可有婢，只是人数不能超过三个。”

        “佃更加稳定。咱们跟他们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土地完全由他们来耕种，种什么，怎么种，都是他们自己主，咱们只收取他们作收成的四成。长工的话，土地种什么，怎么种都是咱们说的算，他们只赚工钱。”

        “那怎么行？”李一程想都不想就拒绝了，“离乡试还有半年了，时间这么紧张，你怎么能请假呢？我就是不适应，过两天就好了。”

刘连连，他也是这么想的。只要李大哥不赶他走，他一定不走。

        “买人？”

        “差不多。但是佃农稳定，长工变化大。我们还可以买人来种地。”

        “一程，要不我请几天假回来翻地？”

        主要原因的曾明川新得的那十亩地是荒地，太久没有人耕种，开垦起来比较费劲。

        “你居然连新朝都不知？”

        价格贵，也很难买到人。

        “新朝是什么？”

        曾明川吐槽了一句，但没放在心上，接着解释，“之前咱们国家叫大周，当时的皇帝昏庸无，百姓们日过的很苦，后来当今皇上带兵造反，从陇西一直打到帝京，改国号为大齐，才有了现在的太平天。”

        翻地的时候，他或者刘扶着犁就行，但翻过的地还要用锄将土坷垃打碎，用耙摊平。

        他一个哥儿，刘一个半大孩，力气不够，也没怎么过农活，了两天，就悲剧了。胳膊齐齐酸的抬不起来。

        因为李一程要种草药，所以招佃不太合适，只能招长工。

        李一程摸摸巴，“我明白了，招佃农的话少心，招长工赚的多。”

        如果不是日实在过不去，谁愿意卖给人当仆呢？

        李一程以为自己家里有，翻地应该不难，却不知他跟刘花了两天才翻了一亩地，两只胳膊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李一程心中暗喜，一般新朝成立，短期不会有战争，皇帝刚刚得到皇位，也比较圣明，自己穿过来的时机倒是不错。

        理说他每天都有事，不该这么脆弱才是。但酸疼的胳膊告诉他，农活不是那么好的。

        曾明川拗不过李一程，只能退而求其次，“要不我们找几个长工来？虽然支多了，但能早些把地开垦来，早些种上草药。”

        曾明川继续：“只是买人比招长工还难。”

        曾明川看着李一程颤抖的手几乎拿不住筷，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