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顾淮只是说：“我喜你，想和你在一起。”

        “就……”顾淮也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会被反问。

        两个人都僵了。

        “……”

        颜夏松开手，赶紧坐了起来，但这么蹭了两，两个人更僵了。

        “顾淮，你好像有激动。”

        顾淮还……有资本的。

        “……所以我是什么意思，你又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都沉默了。

        顾淮觉得这就是哪哪都不对的原因。别人告白不都要得花里胡哨的吗？他是不是也得搞一次？不搞总觉得缺了啥一样。以前他室友告白的时候，可是跑到女生宿舍楼弹吉他唱歌搞了一个多小时。虽然最后人家也没接受他。

        她想了半天，才憋一句：“例如……我想买一块地，你的死心塌地？”

        颜夏低，实际上也什么都没看到，因为他们本就是贴在一块。

        顾淮有些摸不着脑：“什么别的？”

        “……”

        她决定先发制人。

        顾淮面红耳赤地说：“总之你先起来！”

        “什么不对？”颜夏一雾地问。

        “……你不要坐在我上。”

        他还想着补救一，例如单膝跪之类的。但是好像也不能，因为面还没消，真这么搞完全就是个变态，倒是像某些刘备文里的男主会的事。

        顾淮有些疼，“你是看了多少土味话？”

        “所以，你的意思呢？”

        “我……”顾淮总觉得这局面哪里不对。照常理，这应该是在某个布满鲜花或者蜡烛的场所行的事。就算是他这种毫无经验的人都知，这好像不该是在这种奇怪的场景发生的对话。

        “好像缺了些仪式。”

        以前给她告白的男生用的全是土味话就是了，她还以为男的都这个调调。

        颜夏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乖巧、端庄地坐回了床上，并整理了衣服。但她睛还是不时瞟向顾淮某个位。

        颜夏等了一会儿，突然发觉顾淮真就只有这句话。

        “例如……”颜夏忽然也想不能说什么。

        “你不打算说别的吗？”

        “也……也没多少吧？”颜夏有些心虚地说，“就偶尔看看。”

        颜夏又心虚地把视线移开。

        颜夏笑了：“所以是什么意思？你想跟我继续打哑谜，就大家意会，最后腻了还能说我误会了是吧？你长没长嘴啊，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还是觉得不对。”顾淮突然说。

“……”

        有些狼狈的顾淮看了颜夏，立刻也把视线移开，“就……就你想的那样，我也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