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连十个噩梦，梦境当中的恐惧就是提交给我的代价。”

        男人顿时惊喜：“……万分谢您，先生！”

        他想要伸手去推门，却被杰森・托德住手腕。他的手像是铁钳一般扼住对方，男人尝试着挣扎了一，然而杰森却纹丝不动。

        他随手打了个响指，手指尖冒一团火光，本来想从袋当中掏烟来，想了想之后又放――那种用于恢复力的烟起来觉总有些奇怪，他不想让自己在某些习惯上显得和康斯坦丁太像，即便埃尔梅罗二世也在类似的雪茄。

        “……前任店主？”

        这一手凭空火的本事很明显让男人到惊愕，之后的路途里，对方一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后，如非必要甚至连目光都不敢四乱看。

        “当然，当然！”

        男人亦步亦趋地跟在了他的后。

        周围的景看上去陌生又熟悉，从涂鸦和卫生况来看，就像是哥谭平日里经常能够看到的那种小巷，然而这条路他又确实没有走过――即便理来说，他对附近几个街区应该都很熟悉。

        不用掏钱,  男人惴惴不安的绪略微有些松弛来，杰森推开店门，将门营业中的木牌暂时一翻,  换成了闭店休息中――这样一来就不会再有人能够找到这间店铺的位置。

        “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

        门里传来压低了嗓音的交谈声。

        “好了,  跟我走吧。”

        “……难您不需要一些我女儿曾经穿过的衣服，或者最近的行踪作为线索？”

        男人有些惊讶。

        对方连连歉，杰森・托德倒是没什么被冒犯的表，轻轻笑了一：“这没什么――我是他的孩，以前也经常有人错认我的份。”

        “在我小时候――我是说，前任店主还在这里营业的时候，对方也接过类似的委托。”

        “呃，原来您不是――”

        他也不回地说：“去找你的女儿。”

        直到最后，他在巷的尽看到了一扇小门。

        “对，货真价实的女。”

        不知是否是有意为之，杰森并没有引领着对方走路灯能够照到的大路，而是一个小巷接着一个小巷，走到最后，男人甚至有些晕转向，不知自己究竟是从哪个地方绕来的。

        “那就是我女儿的说话声！”

        “用不着,  这是很简单的委托。”

        杰森不耐烦：“你到底要不要去找？”

        杰森・托德握着手电筒，电光像是剑一般劈开了黑暗的前路。漫长的步行路途难免有些无聊，于是他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对方谈天：“巧合的，对方也是个走丢了的小女孩。”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