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如果维克多・弗里斯能够因此而不像是过去那样发了疯一般要冰冻并复活他的妻，并且为此大量残忍的人实验，整个哥谭警署和他本人都会得益于这种变化，但……

        蝴蝶说，语气当中甚至还带了些轻松的笑意：“我还以为你要再过几天才能想到这个。”

        稻草人说。

        等到他再度睁开睛的时候，突然觉鼻梁有些发。他伸手摸鼻，看到手指腹有些银光闪闪的鳞粉――蝴蝶的鳞粉，看来这一次对方甚至没有在世界的表测停留太久，那些仿佛从梦境当中带来的粉尘正在自己的视线当中逐渐消散，溶解在空气当中。

        布鲁斯的脚步一顿,  随后又继续平稳地向前行走。

        捕梦网看上去还在顺利运转，布鲁斯调整了一网兜的方向，打算开始新一天的工作――学校已经落成，他作为这个慈善项目的发起人，多少得面去讲几句废话，顺便迎接新一番的记者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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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梦境当中，诺克斯会以各种各样的形态现，他目前已经见识过了猫、小熊玩偶、麻雀和鹦鹉（甚至是那种一就能看是保护动的大型鹦鹉），甚至偶尔会是掉落在额上的树叶或者滴。

        “在最后的战斗当中,  他曾短暂地帮助过你，所以作为交换，我给了他一个短暂的好梦。”

        但也好，他想，托塔兰特先生的福，今天也是不错的一天。

        捕梦网拦截的灵魂碎片有大有小,  能够支持他的梦境当中现的时间也因此而各有不同,  睡眠原本只是用于维持生理机能的必要手段,  他曾经有许多个夜晚被困在童年时期的那个雨夜里,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夜晚和梦境逐渐有了不同的意义。

        急冻人也是布鲁斯的老对手之一,  他想了想,  问：“你去他的梦里什么？”

        “我昨天去了别人的梦里。”

        稻草人形态的诺克斯一一地跟在布鲁斯的后：“那个把自己老婆冰冻起来的家伙――圣杯战争期间你也曾经见到过。”

        再后来,  布鲁斯还过许许多多类似的梦。

        之前的黑猫应该也是类似的况。

        “他是我选择的参与者之一，之前立的誓约是，如果他没能在圣杯战争当中获胜,  我就会从他那儿夺走自己对妻的。”

        布鲁斯缓缓松开手，手掌当中空无一。

        杰森也不觉得被采访会多有意思，在阿尔弗雷德的里，这对养父的脸上突着同款的没打采。

        “既然你跟我特意提到这件事，就意味着没有照原本约定好的计划行事――后来你怎么了？”

        噢,  他说得是维克多・弗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