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极力想要摆脱曾经的自己所带来的那些影响，但检察官哈维迄今为止所积累起的一切，同样也构建了他脚的台。

        于是哈维・丹特并没有主动表敌对的态度，他转过来,  放手中的匕首：“至少我该清楚自己在和什么人合作，而他们又想达成什么目的――杀几个官僚确实没意思，如果你们能直接满足我这小小的好奇心，那就太谢了。”

        今晚，哥谭的政商界将举办一场舞会，上人士们恨不得夜夜笙歌，哈维・丹特向来对此不甚在意（除非偶尔有兴致想要掉其中的一个或者几个），而关键在于，布鲁斯・韦恩即将席。

        “……你越界了。”

        “如果我像是对待你一样对待他们，是否就能真正掌握这座城市的秘密？”

        ……这种觉令人有些作呕。

        “……等到圣杯战争结束之后。”

        沉默良久之后，前的面人说，“你或许会成为我们的一员，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也将有资格了解到这座城市的秘密。”

        “如果连你都不知的话,  在你们当中究竟有谁在掌握那些真正的秘密？市长？市议会厅？”

        虽然没有亲自动手尝试过，但他的报网络也在圣杯战争当中获悉了一些有价值的信息。“长成猫鹰模样的不死者”是哥谭都市传说的一分,  而既然他们几次三番现在自己面前,  这个传说应该也有几分真实。

        这些人杀不死。

        这类活动通常需要携带女伴，考虑到最近传播甚广的新闻，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位女先生打算掺和其中。

        “我衷心希望如此。”

        哈维・丹特放手中的,  有些失望地叹了一气。

        这些容他已经猜到了大半,  从圣杯战争逐渐向前推,  他就隐约有种“这座城市不对劲”的预,  而现在一切尚在自己的推断当中,  他却仍旧有些烦躁。

        他贴近一个人的睛，令人战栗的那半张脸和对方靠得极近，几乎能够受到急促的呼扑打在自己脸上。

        或许只有得到圣杯才能解开他更多的迷惑,  某种意义上讲,  他自己也可以被算作是这座城市的牺牲品之一。

        在“哈维・丹特”还是个检察官的时候,  他也曾经质问过法尔科麾的□□同样的问题,  只不过对方当时也并没能给他一个值得信服的答案。

        就在这时，房屋的阴影里现了几个猫鹰面的影，为首的那一位用低沉的声音对哈维・丹特说：“你在试图窥探一些本不应该了解的知识……想怎样折磨这些人都随你便,  但如果你打算忤逆猫鹰法庭，绝对不会有什么好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