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蝙蝠侠一边紧跟在警卫人员的后,  一边腾空闲来回答诺克斯的提问：“只不过看上去比较像鳄鱼……好吧,  他应该是罹患了某种疾病。”

        杀手鳄的手中正掐着一个医护人员的脖，将对方举至半空，正打算握紧手掌用力，就被迎面砸来了某样东西，他晃躲过之后一看，才发现那是蝙蝠侠顺手从旁边扯来的通风拦截网。

        于是他的右手臂突然自己动了起来，在墙上写了一连串看不懂的字符,  那些符文闪烁之后又隐没金属之间。

        这也很正常，毕竟网上就有人说过，阿卡姆的工作人员更换频率快得就像是游戏当中不断刷新来的野怪。

        他活动了一手臂，几乎是立刻就夺回了右臂的控制权。

        蝙蝠侠：“……”

        诺克斯说：“我猜半小时的时间应该足够让医生赶过来？”

        诺克斯在他的脑海当中兴致地提问：“哥谭除了我以外还有别的幻想生吗？”

        “诺克斯。”

        “这个术能持半小时。”

        一种让人变得看起来像是鳄鱼的疾病，诺克斯重复了一遍：真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这种疾病稀有得值得用他自己的名字来命名。

        随后他看着自己的手臂又比了个耶。

        “……不,  只是个人类。”

        “行了。”

        蝙蝠侠没有理他,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已经非常接近于杀手鳄所在的层。沿途已经有不少警员和医护人员被放倒,  蝙蝠侠试了试他们的颈动脉，好在他们还有微弱的脉搏――如果不得到紧急理的话很快就会死透。

        那未必,  而且还要伴随一笔数额惊人的诊账单，蝙蝠侠想，好在有阿尔弗雷德在，这些人的命多半能保住。

        蝙蝠侠喊了他的名字。

        传来的消息也证实了他的猜想,  警卫看守们迅速持着枪从他们边跑过,  蝙蝠侠拽住了其中一个,  得到的消息是――杀手鳄越狱了。

        于是他，两个人（但只有一）迅速赶往了杀手鳄的所在地。对方看上去确实像条长成人样的鳄鱼，而且或许是异常外貌所带来的种种神问题，他在自我认知和行为习上也越发不像个人――这一和毒藤女有些接近。

        洋洋洒洒写一连串的符咒之后,  诺克斯对着自己的杰作比了个心。

        “好的，明白，都听你的――”

        “所以他们把这种病叫什么？杀手鳄（killer  croc）综合症？”

        诺克斯拖长语调,  他借着蝙蝠侠的手摸每一个人的额，给他们留了足够持到救援份量的力：“还要借一你右手臂的作权。”

        “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