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在焦虑。

        “还需要行荧光探伤，老爷。”

        神分裂症确实有遗传，亲属当中有患者的话，女的发病概率就会更大，这或许就是对方中的“更容易裂开”。与阿卡姆神病院的患者们斗智斗勇这么多年，蝙蝠侠对各种种类的神疾病都有了解，洛克斯所说的话并没有推翻他的既有认知，反倒在某些角度上形成了补全。

        诺克斯说完之后，看着蝙蝠侠：“在没有亲自接过你的灵魂之前，我不知你属于这其中的哪一种，或许它很固，又或许只不过是表面上固，其实早就已经遍布裂痕，只需要在哪个巧妙的角度轻轻敲上一就会破碎。”

        曾经有一次，他夜巡的频率太，武制作和消耗品的补充没有跟上，他去询问阿尔弗雷德的时候，对方给了新一批材料目前所的状态：“就是检查这批金属材料当中是否有无法发现的微小裂痕。”

        这种思维不受控制的觉让人不太舒服，蝙蝠侠看了看诺克斯的篝火堆，被对方递过来一块包装糙的柠檬糖。

        “虽然是些看都看不清楚的细小伤，但在实际使用的过程中，却很有可能因为一的材质不均而直接断裂。”

        阿尔弗雷德在这些细节上显得寸步不让：“每个程都有它存在的意义，不是吗？”

        印象当中，阿尔弗雷德曾经负责过一段时间蝙蝠侠装备的筹措，再后来他们就把这件工作外包委托给了韦恩集团技术研发的福克斯先生。一个好的领导当然要学会放权，因此在这些武没有产生明显品控问题的时候，蝙蝠侠很少去主动询问相关容，除非有人刻意提起――

        ……

        又比如劈木的时候要顺着木材的纹理，能够更省力气地将它们变成好燃烧的小块。

无法相互理解对方的痛，在那个破碎的时刻真正来临之前，谁也不知他们会因为怎样的理由而损伤。”

        他掏自己的蝙蝠镖，用指腹去摸虽然尖锐但并未开刃的边缘。这儿是梦境，但自己原本上所带的那一装备似乎都被原封不动地复制了来，就连这些装备的材质和手都没有发生变化。

        他的潜台词其实是，能不能暂时先省略掉这个过程，立刻赶制能够新一批投使用的消耗品。

        这是蝙蝠侠所需要理的无数事当中最为微不足的一件，问过之后他就很快将其抛之脑后，而在这个都透诡异的梦里，他似乎又回想起了一些早年被遗忘的破碎片段。

        比如钻石虽然固，能在许多材料上留划痕，却质地脆，很容易就会碎裂。

        “一定要这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