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空低声说，“他不是为了得到。只是因为同受罢了。”

        “当时我们没想到，是因为我们守护的灵魂也会因为怪的现而产生变化，所以忽略了。”

        “那你怎么能确定第二组的怪就一定是小丑的第二人格呢？”白新钧还是不懂。

        林昭和徐媛却已经明白过来。

        “而小丑作为他的父亲，一直都在外面看着他，他却宁愿在屋里看书，都不肯来看他父亲一。”简空看向其他人，“你们觉得这是为什么？”

        “小丑选择姜毅，只是因为他是咱们副本的十五个人里，脸上唯一没有过真心笑容的人罢了！但很可惜，姜毅到死都不知，自己拒之门外的，才是真正的天使。

        “多半是。”林昭也反应过来，“我记得那个小丑从第二天起，就变得单薄了许多。我原本以为是他和姜毅战斗导致的，实际上是因为他的第二人格被放了来？”

        “那六个骷髅……”林昭想起这个细节。

        “嗯。”

        “他在姜毅上看到了同样的不甘心和暴躁。小丑看到了这些，他并不知姜毅为什么会这样，但他想要带给姜毅快乐。”

简空提起那个鬼学生，“他去第三个屋的清晨，我看见他对着床上的女孩举起了圆规。他应该知，这个女孩是他妹妹的守护灵，但是他还是想杀掉她。证明他其实很讨厌他的妹妹。”

        “所以，如果姜毅第一夜他不攻击小丑，造成小丑灵魂的破碎，第二人格就不会被释放来。第二组整都会是平安夜？”

        “第四夜结束前那个黎明，他给我过。”简空看着前属于玩家的三条路，“我以为他只是哄我开心，最后他退场的时候，我才明白，他不想让我们死亡。”

        “姜毅的神眷值的确是我们当中最的。因为只有被小丑选择的他才有可能带着他的小队，在整个副本里都享受平安夜。”

        “他瞧不起他父亲的职业？”程江瞬间了然，“或者说小丑的全家都对他不以为然？小丑本来就是个被人嘲笑的工作，所以他压抑的那些难过成了他的第二人格？”

        “他死后，还是承认了另外一个暴的自己。好的也好，坏的也罢，他都承认了，并且背负了。”

        “舞蹈。”简空说，“那个黑影每次房间修改规则，都是着舞步去的。”

        “是他和他的四个家人，还有他的第二个人格。”

        “嗯，就是这样了！”徐媛，“小丑后面的是越来越破碎，证明他已经无法压制他的第二人格了。”

        “灵魂选择玩家作为守护灵，是希望从玩家上得到救赎。小丑选择姜毅，又能得到什么？”汪雪完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