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多大？”浣秋再次近，刀锋着傅及的侧脸穿了过去，他的脸瞬间放大，傅及屈肘，住了他的脖。

        “你也！”傅及大喝，气息便有些乱了。

        刀剑铿鸣，光影交错。

        “周昂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吓得话都说不全。”那声音低低的，像一个骇人的诅咒在暗夜里回响，“这一，你比他。”

        他想着，默默收。

        傅及沉了脸：“你到底要说什么？”

        须臾间，四野异动，风移位，冷冽的刀锋劈开重重夜幕，快得令人花缭乱。

        傅及屏住呼，将度波从右手换到左手，借着撤力的空隙，挣脱那人的威压，可浣秋步步紧，仍在喋喋不休：“忘了告诉你，主人将周昂带上山后，便交由我教导。哦，你们的说法，他可得叫我一声师父。”

        “一定要尽量活到三十招。”他微微昂起巴，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那张狂的脸近在咫尺。从左脸一直划到右脸的伤疤足有一指宽，瘢痕外，目惊心。

        “基本功不错，但明显对敌人的预判不够。”浣秋似乎不着急结束这场游戏，甚至还有心说闲话，“我最开始教周昂的时候，他也这样，愚蠢迟钝，连我一招都接不。”

        周昂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浣秋是打算在三十招要他的命。

        浣秋低喃着：“我记得，你今年应该二十有二，和周昂差不多大。”

        “你害怕吗？”浣秋笑着，神中杀意只增不减，傅及仍是没有回答。

轻抛给周昂：“我师父给我的护符，你着，有用，能保护你。”

        傅及心一颤，对方屈膝抬，一脚踹中了他的心，他踉跄两步，再次持剑横挡，寒光闪过，刀锋仍是压得他虎发麻。

        傅及堪堪接几招，便只能后退两步。

        傅及选择沉默。

        这小怪好心的。

        浣秋的刀锋顺着他的剑拉，在即将砍到傅及右手时，对方迅速撤了手，向左一步，剑尖横扫，被浣秋挡。

        浣秋低声直笑：“他最开始，真的特别让我失望，我当时就想，不如立刻杀了他，省得日日相见，日日心烦。可每次，我将他打得半死不活，他都撑着爬起来，一遍又一遍地自我眠，他说他不想死，他要努力活着。”

        傅及横剑，挡那凌空一击，刀剑相撞，发刺耳悲鸣，浣秋将全的力量往压，脸几乎贴在了刀背上。

        浣秋的声音萦绕其间：“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一定要再回到这里。”

        浣秋更是来了劲儿，他了一声长哨，顿时群狼环伺，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