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序见他这傻乎乎的模样，笑意更深：“呆，他俩是兄妹，燕知怎么会让叶星替她解决掉施故？”

        “这我就不知了。”乔序笑笑，不知在想些什么，神有空，“但叶星此人，最玩心计，他应当是给了燕知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所以燕知才没有选择立刻离开。”

        “是啊，他找过。但是放火那天，他坠崖落海，在海上飘了数日，才被人救起。”乔序声音渐渐低了去，“被救起来的时候，他只剩一气了，稍有不慎就会命丧当场。”

        “豆豆？”

“沈景越是个难得的能工巧匠，燕知请她修琴，但在途中不慎落叶星的圈套，此后她便一直待在无渡峰了。”

        历兰筝与曹若愚齐齐叫了声。

        “燕知那样的格，也甘愿屈居人？”曹若愚不解。

        乔序指腹一抹，那镜中景象就暗淡了许多。

        “我让豆豆带他们去找傅及了。”乔序淡淡说着，话锋又转回了燕知上，“燕知与施故，从小就在一个戏班里长大。但那班主学了些旁门左，手段毒辣，那些不听话的小孩，都被他生剥了，成一个个木偶，彻底沦为他的附庸，替他铲除异己，也替他卖命赚钱。”

        “我花了很多时间，用尽我毕生所学，才勉将他从阎王殿上拉了回来。”

        乔序回忆起了那个改变所有人命运的一天，似笑非笑地看了曹若愚一，年轻的剑客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你？”

        “鬼主前辈人很好的，他一定去找过燕知。”

        曹若愚心生困惑：“是帮她向鬼主前辈复仇？可是，我觉得他俩也没有到那种不死不休的地步吧？”

        曹若愚心有快，他好像窥探到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忐忑不安。

        就在此时，一只白的小狗闯其中，咬住了历兰筝的衣角。

        “我猜这个理由，和施故有关。”

        “十多年前，施故伤重，一直在秋叶山上养伤，没有消息，我猜，叶星应该是许诺燕知，会帮她救人。”乔序叹着，“当然了，这只是我的猜测，是什么况，你得问问燕知本人了。”

        曹若愚瞪大了双：“兄……兄妹？”

        “我……我……”

        “可逃命的过程中，他们走散了，再也没有和好过。”

        “施故不愿意再忍受去，所以他放了把火，烧了那个戏班，带着燕知逃命。”

        曹若愚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他看向镜中，燕知昏睡着，历兰筝给她去脸上血迹，又给她喂了，才缓缓坐。她看着有些落寞，守着昏迷的两个人不言不语。

        “很意外？”乔序反问他，“你难不觉得，他俩格很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