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沉默不言，还有角落里畏畏缩缩的，栾易山不言，抬手又将说话的那几个杀了。地面很快就被鲜血染透，目惊心。

        他说着，忽然想起一件事：“小山，你说是谁走漏了风声？”

        “啊啊啊――”

        栾易山睛都没眨一：“一共几个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呗。”

        “我不想死。”他哆哆嗦嗦地声，“求您了，放我回去吧，我发誓此生永不踏五柳山庄。”

        惨叫声几乎划破了整个夜空。

扎着爬起来，持剑指着他：“士可杀不可辱！放过来！”

        “你们的师父，在正邪之战中，背弃同盟，致使明老庄主殉节。”栾易山慢条斯理地说着，“他甚至为了得飞升，残害好友一家，连刚会走路的孩都没有放过。”

        他沉脸：“你们与你们的师父师娘，一起在地狱团聚吧。”

        “叛徒！”有人声怒喝，再被栾易山一击毙命。

        “呦，你觉得我在侮辱你？”栾易山勾着嘴角，指节用力，那杀阵再度开启，直扑那人命门，对方连一击都挡不，当场一命呜呼。剩的弟，有人悲愤绝，有人痛哭尖叫，有人心生动摇，开始往后退。

        那人捂着耳朵，泪直往，栾易山冷声大笑：“可惜了，你们耗尽了我的耐心。”

        栾易山冷冷地看着他们：“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都死在这儿；二，挑一个人活着回去，告诉你们留在听海崖的同门，今后不得再踏五柳山庄一步。”

        “一共来了十五个。”陈彦咋，“浩浩来兴师问罪，真是不自量力。”

        “那年，山庄一共牺牲了两百四十七人。”栾易山沉思着，陈彦摆摆手：“罢了，他们不来自投死路就算了，来了再说吧。”

        依旧有人沉默，但躲在角落里的，终于崩溃了。

        栾易山没有正面回答：“陈彦，我说你也有蠢，你又不想杀到听海崖为老庄主报仇，又不愿意息事宁人，他们这一死，听海崖定会没完没了地找上门，你不嫌烦吗？你不如一咬死黎思之已经离开山庄，你也不知他去向。反正黎思之已尸骨无存，他们说无凭，也不可能拿你怎么样的。”

        “我们既是一同前来，岂有孤一人回去的理？”有人叫嚣着，旋即便有人附和：“五柳山庄杀我恩师同门，此仇不报非君！”

        栾易山环顾了一圈剩的人：“所以，你们还要继续追随他吗？为了这样一个伪君，不惜搭上自己的命？”

        “你胡说八！”话音未落，那的人就又倒在了地上。

        “嗯？那你就是知了？”陈彦蹙眉，“你竟然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