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未悄然上前，对着历迟的牌位拜了又拜，而后才走到历兰筝边，轻声唤着：“历姑娘。”

        灵堂之上，寂静无声。良久，张何才姗姗来迟。原来，芽儿的母亲因经受不住打击，也病倒了，历家上如鸟兽散去，只剩零丁几个忠心的仆人，张何便左右帮着历兰筝妹打了些。

        怎么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芽儿无言，垂帘深深看着那动的火焰，将手里最后一把纸钱尽数撒了去。火光映照着她尚且稚的脸，原本圆圆的面庞瘦了许多，显得格外疲惫可怜。

        芽儿更是错愕，历兰筝怕吓着她，安抚：“芽儿，事的来龙去脉很复杂，但他们不是坏人，是的朋友。”

        他忽然沉默，并不知该怎么继续。

        “嗯，对。”施未介绍着，“他是我小师弟，我是三师兄，这是曹若愚，是我四师弟。”

        施未闻言，友好地了：“我叫施未,  我们见过的，那天我嫁，你还来送了我两个小泥人。”

        师兄弟见面，只交换了几个神，不再言寒暄。

麻孝,  跪在灵堂上烧着纸钱。铜盆中燃着炽火焰，些许灰烬飞舞着，飘落四周。芽儿早哭得没了泪,  睁着双红的睛,  木讷地往那火盆里扔纸钱。

        “不如就我们吧？”施未也不知这样是否合适，看向芽儿，那小姑娘静静地回望着他，：“有劳您了。”

        “你没有花，我们确实很像。”历兰筝不知想起了谁，语声艰涩，“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芽儿又看向另一个人，那人就是完完全全的陌生长相了，但眉温善，乍看一很是亲切。曹若愚向她行了个礼，芽儿一愣，竟只是微微颔首，忘了起。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松来，：“这个哥哥和长得太像了，我还以为是我花了。”

        芽儿睛,  又仔细看了看,  猛地一震：“你,  你是谁？”

        施未匆匆赶来,  只见到这番凄然景象，心中沉闷，不由放慢了脚步。历兰筝回，目光落到了他上，那原本神采奕奕的睛早没了颜,  伤怀至极。她微微张嘴，似乎要说什么,  可最终,  半声音也发不，沉默地低，继续烧着纸钱。

        芽儿咬了咬牙：“你，你和那个姓张的哥哥是师兄弟？”

        芽儿听到声音，才反应过来到灵堂的不是家中老仆,  她缓缓抬起，就看见一个长得陌生又很熟悉的年轻男站在侧。

        历迟的葬礼算了时辰，刚巧在今晚土。张何原本还在为抬棺一事发愁，见了二位师兄，便松了气：“历家没剩几个人了，多是上了年纪，抬棺恐怕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