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若愚耐不住好奇心：“这位兄台，你晚上还打猎吗？”

        “就是我哥哥啊。”曹若愚笑起来，猎没有追问，而是说：“我们家，有个远房亲戚，据说很多年前上山修仙去了，我祖母说，他在老宅里藏了些宝贝，你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有办法。”

        那猎将手中提灯举了起来，怼到曹若愚面前，年轻人被晃了睛，稍微往后退了一步。猎见状，应是觉得他没有威胁，便：“山上哪有神仙？你跟着我，我带你山。”

        “嗯。”曹若愚，“我师兄受了很重的伤，要神仙相救呢。”

        猎这才听来这人的弦外之音，问：“你家里有困难，需要去求神吗？”

        “这是我白天打的，你见到的树屋是我在山上临时搭建的落脚，今天顺收拾了，次上山，要等过完年了。”猎脚步稳健，说话也中气十足，看着应是个心，曹若愚笑着：“我叫曹若愚，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也许是先前自己说的话吓着他了，施未如是想。

        曹若愚莫名有些不好意思：“我上山来找神仙，结果大雪封山，迷路了。”

        “可是――”曹若愚不免沮丧，“那只能去别找了。”

        曹若愚上前一步，门里钻来一个披着斗笠的年轻猎。

        “萍相逢，免贵姓陈。”猎似乎不愿意说太多关于自己的事，曹若愚也不介意，自顾自地说着：“山上真的没有神仙吗？我听说鹤鸣之时，便会有神仙到此，超度苦厄。”

        曹若愚见到生人，反倒轻松许多，笑着：“这位兄台，你，你在这儿打猎啊？”

觉得很奇怪，因为走近了看，这光线实在太暗，那会儿曹若愚离那么远，又是怎么看见的呢？

        “好，多谢。”曹若愚不曾多想，施未从灵里钻脑袋，又被他了去。

        雪花落，在昏黄的提灯上刻形状。

        “真的吗？那真是太谢你了！”曹若愚一想，这世上还是好人多，这天大的便宜都能给他碰上。他在灵里摸索着，摸到一碎银，想给这个猎，但对方摆摆手，拒绝了：“小事儿，不用客气。我只是告诉你有这么个事儿，能不能成，还得看你。”

        两个人打了个照面，顿时都愣在原地。

        曹若愚一怔，猎便：“我都是听我说的，求人不如求己，上到家了我替你问问。”

        曹若愚踟蹰着，不知该不该上前。

        “都是老人家编来骗小孩的。”

        那猎披蓑衣，着斗笠，背着弓弦和空了个箭袋，一手拎着两只野鸡，一手提着盏灯，似乎是要山。见到曹若愚，多有些警惕：“是。你呢？”

        那猎与他并排而行。

        猎默然片刻：“你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