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没有说过这种话，他只说这孩命格很弱。”

        “向晚？”文恪面茫然。

        文恪便转门去。

        “好。”文恪起，犹豫片刻，又轻声，“师，你别太伤怀了，小心，保重啊。”

        “她很好，这段时间也是她在帮我打理门中事务。”顾青说到最后，似是有些哽咽，便岔开了话题，“好了，办正事要紧，你去找曹若愚来吧。”

        文恪却有别扭，以至于夜深了，还在屋里坐着。

        房门一开，站在屋外的某人顿时竖起了双手：“我没有偷听！我只是刚好要来找你吃晚饭！”

        “嘿嘿。”曹若愚心虚地摸了摸鼻。

        “嗯。”顾青微微，“她是重浪的弟，你先前不走动，应该见她不多。”

        曹若愚这段时间一直和他三师兄睡一个房间，毕竟现在的施未很弱小，是被人踩一脚都有可能魂归西天的程度。因此曹若愚在自己床边搭了个简易的鸟窝，将施未的外衣叠好当作被褥给鸡崽睡。施未一开始不习惯，但睡了两天，也就顺其自然了。师兄弟二人偶尔会半夜聊天，都是施未单方面咒骂那个姓乔的，曹若愚一边忍着睡意，一边给他师兄顺，然后神游天外，想着文长老一个人睡会不会嫌冷。

        “这就不得而知了。”顾青摇摇，“还有你托我查询的有关翎雀的事，尚在整理当中。翎雀盛极一时，有关它的记载浩如烟海，且八百年来，已有不少书卷散佚，追溯起来很有难度，一时半会儿还不能给你明确答复。”

        “我知，我没事。”顾青笑笑，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去。

        文恪沉默许久，轻叹：“要是我看得清就好了。”

        文恪愣了愣，扶额：“算了，还省得我跑一趟。”

        文恪被这么一提醒，恍然：“哦哦，你说的徐向晚啊？我有印象，她稳重，工于书画，是个很好的姑娘。”

        “吱呀――”

        顾青明了：“你去找小若愚，我问问他，回让向晚绘一幅图来。”

        曹若愚心思单纯，还以为他们在叙旧，就没有往深想。顾青请他描述詹致淳的外貌特征时，他也一五一十说了。

        他有疾，正常的交谈距离，也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因此，他并不知晓詹致淳的外貌特征。

的。”

        文恪蹙眉：“难，改名是曹若愚的父母自己去请的？那又是谁，给曹若愚改成了现在的名字？他命格那么弱，改完名，卦象反而更加凶险了。”

        他先前真的只是来找文恪一起吃晚饭，结果走到房门，听见他在和顾青谈话，就悄悄站了一会儿。但他实在没那个耳力，只模模糊糊听见几个名字，其中还有他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