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序一抹嘴角，全是腥甜的血。

中，屈指可数的令她十分自豪的一件事。

        “对。”

        何以忧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朝前走了一步。她想，无论如何，她得替施故多看两那个孩。

        乔序见到一月白天青衣衫的女朝她走来，却没有受到历兰筝所言的欣喜。

        “需要那个剑匣，也需要兰筝。”

        他平静得不得了，甚至十分自然地问：“你要去见见那几个孩吗？”

        “你若是没有这个能力，我劝你尽早回你的地方待着。”

        “施故送你的？”

        何以忧没有接话，而是问：“历家的事，你手了？”

        “也好，我陪你坐坐。”

        乔序席地而坐，脚边就是细声淌的溪。何以忧没有犹豫太久，抱着琵琶坐。

        “那是谁？”

        “你怨我恨我，是应该的。”乔序笑着，指尖戳了戳对方的手背，“但你总是一副要与我斗个两败俱伤的样，不划算，松手吧。”

        “忘了。”

        “忘了。”

        乔序低低地笑着，鼻腔里又涌一，一侧的耳朵也嗡嗡作响，好像也有什么东西慢慢淌了来。

        这是她起了杀心的意思。

        “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确定我有这个能力？”乔序反问。

        乔序朗声大笑：“看来你这些年过得不错，都会和我开玩笑了。”

        何以忧垂帘，收了琵琶，乔序也同样撤了手。然后，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乔序狠狠挨了何以忧一耳光，都被打歪到一侧，整个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何以忧冷冷地站起，拂袖而去。

        “再这么叫我，我把你的拧来喂狗。”

        “理由呢？”

        两人之间很近很近，只一指宽。

        何以忧的指节紧琴弦，声音却一如既往地冷静。

        “不是。”

        “你什么时候学会弹琵琶的？”

        “夜深了，就先在这里歇个脚，明早再说吧。”

        琴音只差一就在何以忧指动，但被生生遏制住。

        “打开剑匣，能逆天改命。否则以兰筝的命格，迟早事。”

        “顺手，能要你的命。”

        何以忧沉思片刻：“那个剑匣，与历兰筝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乔序哑然失笑：“琵琶用起来怎么样？顺手吗？”

        乔序竟是一声低笑：“你怎么变这么凶了？小时候你多可啊，妹妹？”

        “不对吧？”何以忧终于转过，薄纱之，那双睛烈的质疑，“以你的能力，护不住她吗？我甚至认为，只要你愿意，保她一家都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