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官。”艾彼低在平板上记录答复，停止跟随超人。

        超人看起来也并不觉得需要重视，他简单地对艾彼说：“我们有相关专家关注这类问题，超人军只需要尽可能防备变动就好。”

        超人只看了一就读完了，他步履不停，艾彼也跟着他向前。

就好像对它印象深刻。

        他的心平稳规律。

        蒙对仿生人的理解并不会比她深刻，对于他来说，那句话更像是一种玄学上的东西，就像仿生人在不约而同的说某种咒语。

        “对了，艾彼。”

        为了让艾彼跟上,  他没有自己飞行。

        超人走两步后，突然回唤。

        “……艾彼曾有一名助手，”超人看着他缓慢地说，“我会让他来见你。”

        艾彼在自己的平板上调先前看到的讯息，递到超人前。

        蒙抬起睛，迷茫地看向他：“长官？艾彼女士怎么了吗？”

        艾彼静静等待了一会，没有等到超人回来解释，便作为蒙开始自己的事了。

        “是仿生人的问题，长官。”艾彼立刻调整态度。

        超人收起了检测光屏，没有问艾彼关于北极柳的事,  反而随说了蒙当年的任务：“寻找外星人的踪迹，是吧？”

        再有一次，超人就会知她是谁。

        声音平和而有力度。

        “……所以，那是您吗？长官？”艾彼略显惊讶地问。

        但超人显然并没有那么多时间闲聊，他打断艾彼：“你找我是什么事？”

        整整一天，她不再现任何差错，不再任何可能会被怀疑的举动。

        超人快速地转过了，像是到失望或者愤怒一样背对着艾彼离开了。

        “如果在当时见面，我不一定能理解您的存在……”艾彼假设蒙会在谈论这个话题时显得有些啰嗦，所以她依然在表达自己的想。

        “我没想到我们在那么早就差见面,  长官。”艾彼难掩兴奋地说。

        她不知超人为什么会喊那声艾彼，但她知自己的境已经很危险。

        “我们真的不需要对这类案件行特殊关注吗？”艾彼简洁地问。

        就好像她只是偶然关注到了这个现象。

        他对超人两个冲突的指令很自然地到困惑。

        “是，长官，”蒙依然毫不迟疑地答复，“但是我们不是暂时先不关注这类事件……？”

        “可惜肩而过。”超人很给面地说。

        超人不置可否,  但他的沉默几乎就是答案,  因为如果不是，他一定会否定。

        他的睛在艾彼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