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卧底也必须好好惩罚让他知自己的份。”

        屏幕上的画面闪动，变成了一个昏暗的审讯室，椅上绑了一个浑狼狈的黑发青年。

        “您说什么？波本是卧底？怎么可能？谁是卧底波本都不可能是卧底！”他立刻定。

        “不可能。”苏格兰毫不犹豫，“波本不会让我死。”

        这是男人的尊严问题。

        “也行，这样不可控的苏格兰留着确实是麻烦。”乌莲耶的笑容加深，“那我让人把他带过来，让你亲手杀死？”

        乌莲耶不满足于看监控视频了，直接转饶有趣味地看金发青年的表。

        但看不表才说明他现在的绪最激烈，甚至不想任何绪地将所有表都隐藏起来了。

        “因为你掌握了他的把柄？一旦杀死你就会他的重要报？”乌莲耶勾起嘴角，“比如……波本其实是警察的卧底。”

        乌莲耶似乎没有转看，实际正在手机上一直盯着清监控镜的金发青年表。

        乌莲耶可以理解，稍微放了一分怀疑，笑着转拿起一个控：“好，不让他过来。毕竟我也很担心他是你的同伴，最后会准备什么我检查不来的手段，发生什么在他自己死之前杀死你让你成功开启新轮回这种事，毕竟你们警察最喜玩这一套自我奉献牺牲的套路，我都已经厌烦了。”

        金发青年冷冷地和他对视，里没有一丝犹豫和动摇。

        “可是波本他说他不想见你。”乌莲耶慢条斯理，“他甚至还想杀了你。”

        低垂着脑袋的黑发青年猛地抬起，一张苍白的脸，上挑的蓝睛无比冰冷，黑沉又充满可怕的执念，像是黑暗中伺机即将咬碎人咙的黑豹。

        “你真的想杀了他吗？”乌莲耶意味不明地笑了。

        “苏格兰，你知组织是怎么对待叛徒的吗？”乌莲耶对着降谷零说，“你明明早就发现了波本的卧底份，知了他是公安的卧底，却因为一己私隐瞒组织，给组织造成了无数的损失甚至现在还不想承认，这已经足够让你死几百次了。”

        “苏格兰，你知错了吗？”乌莲耶通话的麦克风。

        “boss，我要见波本。”他说，声音嘶哑。

        金发青年有心动，但最终还是拒绝了，咬牙切齿：“不行，我宁愿死都不想让他看见我现在这个样！”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呢？”比他更生气的金发青年满脸煞气。

        苏格兰瞳孔一缩，虽然很快就将表收起来，但那一瞬间震惊和焦躁还是被镜成功捕捉到了。

        他正偏看着墙上屏幕里的苏格兰，面无表，看不什么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