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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莲耶坐在轮椅上，调了轮椅位置，可以更好地和重新被绑在手术台刺灯光的金发青年对视和对话。

        “零君，你醒了？我们好好谈谈？”

        “真是太让我惊讶了。”乌莲耶赞叹，“你是一个比之前那个轮回者更优秀的实验品，肯定不会像那个家伙一样在我还没开始动真格就脆弱地崩溃死掉吧？我真的好想立刻开始对你行疯狂研究啊，可惜了……”

        他的衣服也换了,  现在是纯白像是实验穿的绑带单薄和服,  不能用涂在衣领上的毒药自杀。

        最重要的是，他的嘴被堵上了。

        之前手腕上着的手表也不见了,  不知是被丢在了哪里,  如果不在信号屏蔽的范围,  hiro可以据里面的定位找过来。

        降谷零顿了一,  抬起,  和那边转过的乌莲耶对上了视线。

        “很遗憾,  你好像对那个五十年前轮回了五百年的轮回者前辈印象更深刻，梦境里大半分都是模糊地猜想我和那个前辈的事,  甚至自己吓自己地让自己在梦里轮回了几百年。”

        在降谷零低沉思和观察的时候,  一只黑猫慢悠悠走到了他面前，蹲在机外抬用那双金睛看着他，摇晃着柔的尾巴，然后长长地“喵”了一声。

        虽说好好谈谈，但是乌莲耶本没有给降谷零松开嘴上束缚带的意思，只是自己在说，然后让他摇或者眨,  以及观察他的表变化。

        黑的乌鸦和黑的猫咪一左一右站在金发青年脑袋两侧的纯白手术台上，都在歪安静地打量着他，红和金瞳亮得惊人，有种不像正常动的诡异觉。

        发花白的老人那布满皱褶的脸上缓缓一个本不掩饰疯狂的可怖笑容。

        “不过也正因如此，我才能更清楚直观地分辨你梦里哪些是幻想，又有哪些是真实。”他笑了一，“毕竟你和其他人不太一样，你的神世界格外大，梦境表现能力也有所差别，这大概也是轮回者的特征之一吧。不知你到现在为止轮回了多久呢？这种还算良好的神状态应该没有上千次，那么上百次了吗？”

        金发黑肤的青年躺在手术台上，浅金的发丝散落在两侧，在惨白的灯光几乎变成纯白。他小麦的健康肤也有苍白，唯独来的眉依旧鲜明锐利，并没有因为突然遭遇的绝境和打击而陷惊慌绝望，里甚至还有冷静沉着。

        降谷零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真名会这样被组织boss用这样亲的语气叫来,  一时间只觉得寒倒竖，胃隐隐作痛。

        不知是什么材质的革柔却很紧地绕了一圈,  让他完全无法开说话,  甚至连试图咬自尽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