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收回视线，谢安了香，送到文茵手里，示意她拜一拜，再把香供奉在香炉里，怕她没力气，整个过程他都护着文茵。

        谢安愣怔地看着手心，空空，什么也没抓住。

        还想追问的谢安立闭了嘴，只是担忧地看着文茵，没再说话。

        小月咬了咬唇，不知怎么回答，夫人最依赖的就是老太君，若知真相，也不知撑不撑得住。

        看到文茵，王乐薇的表扭曲了一瞬，这贱人真是命大，又是难产，又是大血，她居然还能活来。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赐婚圣旨，也没有孩，谢安觉得自己可能要彻底失去文茵了。

        真相太残酷，小月在心里斟酌着措辞，看她的为难，柳文茵着急了，“祖母到底怎么了？”

        柳文茵昏迷期间好像听到有人在哭，还提到了祖母，便问小月：“祖母呢？”

        “夫人，我在呢。”

        柳文茵摇，“我要好好的，不让祖母担心。”

        小月依言退了去。

        越是这样，谢安心里越不踏实。

        谢安重重地了一气，这才克制住哽咽的冲动。

        膝盖疼得厉害，以至于柳文茵没有忘记，谢安为了王乐薇惩罚她的事。

        她记得那些事，就不可能原谅他。

        小月趁机挤开愣在床边的人，替文茵检查的况，该换的都换了，见主眉舒展了些，心稍安。

        小心翼翼：“若是难过可以哭来。”

        柳文茵神放空，没有焦，像是没听明白谢安的话，又像是打击太大，冲击得她回不过神。

        这个认知，让王乐薇后背发凉。

不利，您别念叨了，让夫人清静一会儿，等大夫来看过就知是何况了。”

        可一直瞒着也不是个办法，夫人早晚会知的。

        从今往后，再也没人能护着她了，但她可以照顾好自己。

        藏在心底的恐慌没得到缓解，反而更加汹涌，文茵好像更排斥他了。

        谢安去碰文茵的指尖，受着她的颤栗，温的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结动了一，语气艰涩：“祖母，祖母不在了。”

        那双冷漠的睛好像在说，如果她敢上前招惹柳文茵，他会折断她的脖。

        柳文茵的视线终于落在了谢安上，她说：“我要去见祖母。”

        大夫说过文茵郁结于心，再把绪压在心里，对她的肯定是不利的。

        想要问候她两句，却在谢安黑沉沉的神里败阵来。

        柳文茵乎意料地冷静，她没哭，更没有大声质问，只是上了香，再忍着不适给老太君磕了。

        老太君还没被送回老家，错过了上香的机会，对夫人来说何尝不是种遗憾？

        小月的表现，给她的觉就是祖母事了。

        文茵向来憎分明，他为王乐薇撑腰，无疑是站在了她的对立面。

        可她膝盖上的伤那么严重，就算脑在遗忘，上的疼痛也会帮她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

        谢家所有人披麻孝，跪在灵堂两侧，为老太君守灵，还有僧人日夜不断为老太君诵经祈福。

        谢安不敢看文茵的神，她的排斥那么明显，无需任何言语，就能让他知到她的态度。

        王乐薇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谢安看她的神里带着杀意。

        “小月。”

        柳文茵不想谢安碰她，会欺负她的人，她都讨厌！

        原因还如此不堪……

        掌心的那只手了回去，她艰难地侧了侧，像是又陷了混沌之中。

        她才刚醒，还很虚弱，但谢安还是带她去了灵堂。

        谢安疾手快抱住文茵的肩膀，语气沉重，“你先去，我和文茵解释。”

        “祖母最放心不的人就是你，茵茵，你和孩一定要健康平安，长命百岁，祖母在地才能安心。”

        撑着要坐起来，可她太虚弱了，光是翻就耗了大半力。

        他之所以肆无忌惮，无外乎是欺负文茵记忆力不好，没办法记仇罢了。

        大夫来检查过后，给文茵开了新的药方，一碗药去，昏昏沉沉的觉才逐渐褪去。

        谢安不该是这样的……

        祖母年纪大了，还没来得及享天之乐，就这么撒手而去。

        柳文茵皱着眉，呢喃了句不舒服。

        短短的一句话，让谢安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