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已经很平静了，除了眶微红，就没其他异常的地方。

        柳文茵终于可以放任泪。

        柳文茵自嘲一笑，她本就想离开这里，这倒不用纠结了。

        老太君拉着柳文茵的手，“这么多人伺候着，不用担心祖母，这段时间你安生待在府里，要是觉得闷得慌，就去庄上小住几日。”

        “别问那么多。”

        “一言为定。”

        脚步虚浮，整个人就像无的浮萍，无所依托。

        老太君所坐的车先一步离开。

        只盼着皇上能公平一些，冤有债有主，最好送张家的女儿去幽州，别再盯着他们谢家了。

        小月没有怀疑，急着帮忙查看况。

        柳文茵已经不想和谢夫人争辩了，他们把话说得很清楚，不她怎么，都改变不了结果。

        有些事，真的半都不由人……

        都怪他们瞎折腾，才害得谢家倒霉。

        林妈妈：“婢会照顾好老太君的，表小您别忧心。”

        柳文茵屈了屈膝，便往外走去。

        亲自扶着老太君上车，“祖母，您要注意。”

        “我看着你们走。”

        柳文茵起，“那我就先回了。”

        谢夫人摇，“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这件事不能差错，老太君明日便启程离京，到时候你可以随我去府门相送。”

        “好，我知的。”

        摆了摆手，“你先回吧，我们这就发了。”

        她真的不想嫁去幽州，心里也很害怕。

        谢夫人抿唇，“这十多年来，我们在你上花费了多少财力、人力，想来你心里也清楚，这次你替谢家解困，我们就一笔勾销，日后哪怕你有大造化，谢家也不会想着沾光。”

        “路上要听你们祖母和大哥的话，不要去乱逛，若是了问题，回京我绝不轻饶。”

        “我想去见见老太君。”

        谢婉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回老家，只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能离开京城透气也好。

        谢夫人看向谢婉，“婉儿你事沉稳，多照看着你妹妹。”

        只能一声不吭跟在侧后方，时刻留意着前之人的状态。

        给彼此一时间

        小月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主的状态很不对劲。

        谢夫人给了柳文茵一个神，然后才去一辆车，跟谢婉和谢莹说话。

        可她一个人，又不能多嘴去问。

        “有虫睛了。”

        脑袋里闪过很多种可能，除了顺应安排，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老太君也连连，心里却在生张家和五公主的气。

        压抑着酸酸涩涩的绪，柳文茵：“祖母，回老家路途遥远，路上您多休息，可别累着。”

        “表小，您怎么哭了？”

        次日一早，老太君就带着谢婉和谢莹离家，谢安负责护送他们，顺路去办上峰交代的差事。

        柳文茵站在谢夫人边，和老太君别。

        老太君，“发吧。”

        林妈妈动手关好车厢门，谢夫人拉着柳文茵的手腕后退两步。

        “婢帮您瞧瞧。”

        “文茵明白。”

        “娘，怎么突然让我们回老家？这都快过年了，能不能明年开再回去？”

        老太君安她，“过两月我们就回来了，不用舍不得。”

        但她知的，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更没有逃脱的机会。

        谢夫人再次提醒，“这件事我们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文茵，你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姑娘了，想来知怎么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了泪，问：“如果我嫁去陈家，以后和谢家真就两清了吗？”

        “母亲，我知的。”

        “你这孩，祖母都要舍不得你了。”

        因此，她并不排斥回老家。

        生怕老太君说带柳文茵走的话，谢夫人上前一步，“婆母，趁现在城门人少，你们就发吧，要是闹了大动静，惹了那位不快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