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月嗳了一声。

        第二日，石又给她递了消息，说方中意已经定了后街上一个小屋，就是他说的那个通风又有小院的那个，那是个一的小房，一共有三个房间，其中一个成了灶房和杂房，另外两间就是单独对外租的了，和方中意合住的是府上房的事。

        顾明月，转回去了。

        这是竹香教她的，人们互相来往的时候不会每回都送钱，主们打赏人也不会每回都给金银首饰，这样的小香就很有必要了，上什么花纹也没有，也都是寻常的布料，就算当成礼送给别人也不会有什么差错。

        她来了古代以后觉得最烦的事之一就是没有风机，偏偏这个时候不是男人还是女人，从生来以后除了剃胎，其他时候本不会剪发，姜云瑶本发长得也又快又黑，从小打理得就很好，现在已经快到腰间了。

        他到现在也没收过除了他娘以外别的女人的针线，虽然顾明月给的只是个普通的小香，却也沉甸甸的，格外有意义。

        姜云瑶已经坐在院里晾发了。

        顾明月回来以后就接手了兰心她们的工作，拿个小板凳坐在姜云瑶背后，把自己今天的事都说了一遍，着重说了几个院的位置：“如今院和外院中间的守卫更严格了，原还想着但咱们到了中京城可以门逛逛呢。”

顾明月拜托他：“这消息还烦请你带给我爹，他如今才大厨房，指不定还有多少事要呢，未必能空闲来去打听这些。”

        以后还要上一遍油，把发丝抿得一丝不苟。

        她又从腰间摘了一个香，相当素净的，上面什么花纹也没有：“这是我才学着的，针脚不好，你在外来往总有个什么零碎的东西要放，这个便给你吧，你可别嫌弃我的不好。”

        他原是房仆人，混了好些年才成了事，一辈都在厩了忙活，早厌烦了房的味了，升了事以后便在外租了这个院，他也是独一个人，另一个房间空来了，听说方中意要租，一同意了。

        姜云瑶倒是有心理准备：“不急，到时候跟着母亲一儿门也就是了。”

        石接了过来。

        每回洗发都是个麻烦的事，洗完以后她就得个躺椅放在院里，自己躺在上面，让兰心她们用棉布一遍一遍地把发。

        这倒也不意外，方中意虽然是从别庄来的，却能把白厨给挤去，本能力也不容小觑了，如今重新了大厨房，安氏虽然还没说怎么安排，却怎么看也是有个好前途的。

        他郑重地把它别在了腰间：“你放心，我肯定把消息传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