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队伍大约三百余人，向北奔陈留而去，那是天为王时的封地，那些汉臣们认为去那里可以开始发诏讨贼，当然照耿纪的看法，在去往陈留的路上，这些汉臣估计就四散得差不多了。

        另一支队伍只有四十余骑，绕开颍川在附近村镇购置了些粮和清，外加又买了几匹驮，而后一路向西奔着秦岭而去。

        “公今夜会梦到卞耀吗？”

        但当卞耀对上你的目光时，这个貌不众的年轻人中毫无波澜。

        你虽然觉得连夜赶路更安全些，但这群人能持一个白天跑了一百多里已经是奇迹，哪怕是你，两条也几乎要走不动路了，再看看汉献帝，昨天从里带来时还是个忧郁文艺帅哥，现在已经是气多气少的死狗一条了。

成什么样你还能不知的？

        “公，公，”邓艾冲你拱了拱手，“应，应当派，派斥候，打探前方，前方，地，地理……”

        “小人亦知是死地。”卞耀，向你一拱手，深深的行了一礼，“小人自来公边，公从不将小人当仆看待，公恩厚，小人无以为报，此去亦是为小人自己，公不必介怀。”

        而你看着他向命定的那条死路而去，那是他所选的路。

        你不知该说什么，要说你和他有多深的友谊，你也说不上，可这大半年以来，卞耀的确在你旁为你谋划策，教你剑法防，乃至今日为你赴死。

        他抬，似是看到你神有异，忽而一笑，“公，莫作此儿女态，使曹贼知我边家未绝之志，我心已存久矣！”

        两支队伍很快分开了。

        “公虽行事果决，却心存仁慈，我料公从未杀过人，昨夜，也不曾。”这位边让的后代重新上了，调转前，最后看了你一，“公，剑时切不可迟疑！切记，切记！”

        你了眉心，“士载，你看有人能担此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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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余骑中，除了天和符玺郎，十余个汉臣外，剩二十余人基本就是这些汉臣的兄弟侄，当然也不是说你们这队伍置不够好，看看，光是太医就带了三个！但是，放望去，真是一个武官都没有。

        不会骑的怜娘在你后，跟你共乘一骑，她一直沉默寡言，待到郡县城池都在后，她才忽然开了。

        这是条死路，你看得十分清楚。

        你说不话，亦向他拱手行了一礼。

        27

        夕阳西时，你们已经绕过颍川，暮霭之中显嵩山一片波澜壮阔，耿纪挥鞭指了指挂在连天峰的那轮红日，“前方山庄中有我熟识之人，我等可在那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