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诚晏没什么遮掩地了，又说：“但你例外。”

        盛澜眨眨，他现在的虽然是自己的，但各项数值都是照原主来调试的……他不知原主有没有二次分化过。

        盛澜打算顺着这个思路，理直气壮地懵懂无知的神。

        不过盛澜一向知足常乐，系统好歹还记得帮他伪装……

        郁长官果然不觉有异，反而还安他：“通常人们会在16岁二次分化，但发育不完全，就可能影响或阻碍了这种分化。不过通过治疗的话，你的会近一步发育也说不定。”

        幸好他在心中复盘了郁长官原谅自己咬他的经过，觉郁长官是将自己看成不谙世事、没有经历过教育的小孩儿了？……

乎不能随便问，盛澜代21世纪的思维，就好像你看见一位长发飘飘有结的人，上去询问对方究竟是男是女一样没礼貌。

        晶亮的黑眸有心虚地向旁边一瞥，他轻声：“……我不太懂信息素压制的事，我太弱了。”

        说起来，这个六别世界是可以既使用信息素压制，也可以使用神力攻击的――多么炫酷的法世界！

        郁长官忽然声，“如果我没猜错，你还没行过二次分化。”

        盛澜：“……怎、怎么治疗？”

        盛澜又意识摸了摸被对方探查过的地方。

        郁诚晏双目微垂，目光直直落在他上，似在思量。

        盛澜表也有些忧郁。

        信息素度与神力度相辅相成，alpha的信息素天然可以压制别人，但b和o如果神力够，即便没有备天然主导力的信息素也一样能成为者。

        但不对方是什么别，自己都是a。

        只可惜盛澜的各项指标都太弱了。

        信息素薄弱又没有神值，来到法世界也是受欺负那伙儿的，无法验炫酷。

        “信息素弱，也许是发育不完全的缘故。”

        他从对方的行为和问题中推断。

        盛澜暗中思考，那可能是系统赋予自己的信息素伪装还不够全面。

        而且这里的人好像有一套可以鉴别他人属的方法，但自己不会，为了不暴自己外来人的份，他似乎也不该问。

        “二次分化？”

        躺平式成鼠饼jpg。

        貌似a在自愿的况被人摸、用信息素包裹都不是什么大事？

        郁长官没有声。

        思绪回拢，尽量将今晚的一切当成是郁长官对自能力的测试，盛澜问：“所以郁长官的信息素，是会让别人惧怕吗？”

        他自己碰着并没有任何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