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承忆一秒不耽误，反客为主，用烈的亲吻，带着叶杳回忆过去。

        “放屁为什么会臭臭？”

        “山楂为什么那么酸？”

        因为他们很了解恰恰，知早晨的提问，只是一个开始。

        离开幼儿园后，合承忆驱车前往书店，和叶杳一起挑选了各种版本的《十万个为什么》。

        然而，在叶杳和合承忆看来，这是个偶然事件。可第二天一早，恰恰光着小脚丫又跑了他俩的卧室。

        带着诸多问题，恰恰被送去幼儿园了。叶杳见着老师，神里充满了同。他还只用面对自家一个娃，可老师要面对那么多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看会儿书，就得看会儿你。忍不住想亲你，你就会打我，让我别闹你。”合承忆轻声说着，声音也满是回忆。

        如果恰恰问，爹爹为什么那么亲爸爸？那合承忆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我好他。

        “爸爸！爹爹！”恰恰站在床边着急地喊，“有没有会走路的植？”

        “爹爹，小兔兔睛为什么红红？”

        叶杳稍稍靠近合承忆一，用神仔细地描摹着他的眉。等看够了，叶杳着合承忆的后颈，吻了过去。

        叶杳还没完全醒过来，合承忆捞起恰恰，把他到大床中间。

        合承忆看了边认真看着书，拿着笔写写画画的叶杳，不禁一顿，就这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那时的他们，心和经历一样单纯。满心满只有对方，觉得有了，就有了一切。

        “让你闹。”叶杳着笑说。

        “爸爸，羞草为什么羞羞？”

        从此，恰恰之十万个为什么版正式上线。

        只是恰恰的爹爹和爸爸不会让恰恰瞧见这么个场面，他们甚至还在考虑以后睡觉是不是要锁上卧室门。但又怕恰恰夜里有事要找他们，还是作罢。

        今天叶杳是顾不上看剧本了，坐在合承忆办公室里，和他一起啃这些问题。

        直到叶杳察觉到，抬起问合承忆怎么了，他才回过神。

        那一年，大概对他俩来说，是极好的一年吧。

        尽提取不到这段回忆，可叶杳从合承忆的描述中，一样看到了那个画面。

        合承忆放手中的笔，笑了笑：“想起咱们上大学那会儿，就是这样上自习。”

        “恰恰啊，你这小脑瓜都在想什么啊？”合承忆了他的发，亲了亲脸。

        恰恰嘿嘿笑起来，不紧不慢地说：“老师说，要，要开动小脑筋，多问为什么。”

好，又兴起来：“明天我要告诉壮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