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绪跟他们耳语了几句，看样达成了很愉快的协议。回到车上时甚至拿了两对面分给他的烟，比寻常样式要很多。

        没有围栏，没有寻常的锚碇设施，的确停了几艘大船，但外形也略显奇怪。

        艰涩张开，发现景致已断然不同，闭时还是枝繁连片，睁后却是光潋滟。

        “码。”

        他在湿的空气中再度醒来。

        简单交谈了一阵，几个人突然动作整齐地望过来，盯得李雨游浑僵直。

        “我们要坐船？”李雨游有些迷茫，“但这码怎么跟其它的不太一样？”

        当初在居民楼，雇佣兵基本算是无差别攻击，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漏掉一个，闻绪可以直接一走了之，留自己被雇佣兵打成筛，反而逃生路上会少些累赘。

        他们来到了海边。

        “这是哪儿？”

        沿着时间推移，树木密度在减少，视野逐渐开阔。

        岸边站着三个人，衣着服饰很类似，一位格健硕，另两位相对羸弱，还有一位蹲在旁侧，躲在大个的影中，看起来像个小孩。

        “风人他们知我们是开车走的，无论去哪儿的路都有风险，只能走海域，”闻绪说，“这里的人大分认识我，龙蛇混杂也许有线，从原住民的码走比较好。”

        药在之前遇微溶，李雨游腔尝到苦涩之味，据经验来看是某种安定成分。

        李雨游的闻绪观察日志又补充了一条容：闻绪的耐心时好时坏，也不因外界条件而改变，纯凭他心，虽然无论好坏他都会提供服务员式的微笑，但上的什么菜完全听天由命。

        李雨游没能力也没资格发表什么意见。

        好在不是什么严肃的打量，他们齐齐笑了，但这笑容总显得有些邪佞，李雨游不由得后背发。

        坐在车里的李雨游愈来愈困，他推测刚才吞去的应该是某种晕车安定药。两人没再有更多交，在药的作用，李雨游倚在车窗上逐渐失去了意识。

        车停在离岸边不远的位置，前面陆续有几名原住民路过。闻绪坐在车里观察了一阵，似乎终于等到时机，留一句“坐着”便车前去交涉。

        李雨游原以为他会找那位大个，但不知闻绪如何判断的，径直找了那个小孩模样的人。印象中闻绪是会几句当地话，不过看起来也用了不少肢语言。

        李雨游被呛得一直咳嗽，而闻绪已经启动引擎，重新上路。

指将它们沿着李雨游双唇抹了一圈当作结尾。

        李雨游其实清楚闻绪不会要他的命。虽然他不懂自己这条命有什么特殊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