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钦已经不知自己在什么了，剩余的本能支撑他艰难地朝那边迈开步。他咚的一声跪在荔扬面前，小心翼翼地伸手，却不敢碰。

        程清尧立刻让人封锁了现场，随队的警察一半留来勘察这座地实验室，同时联系赵方蒴，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对方。对面几乎没给他继续说去的机会，在听到荔扬发生了什么之后上挂断，程清尧甚至能想象赵方蒴错愕又愤怒的表，挂掉电话就急匆匆门往汉州赶。

        荔扬靠在角落的仪架旁，垂着，上衣服凌乱，浑浸透了鲜红的血，一声息也没有。

        他走到实验台前，嗅到上面烈的血腥气和铁锈味。台左右边缘的分各有五条拉长的血痕，就像沾血的手指在上面紧紧抓过一样。

        “荔枝？”洛钦碰了碰那张苍白的脸，叫了一声，“荔枝，是我。”

        洛钦低去贴荔扬的额，却受不到他的呼，顿时如坠冰窖。

        荔扬的手腕都是划痕，不知是在什么地方割破的，嘴角也噙着血迹，洛钦刚一碰就沾到了手指上，犹如某种毒素顺着他指尖爬上来，刺痛心脏。

        潘多拉之匣

        “洛钦……”

有一瞬间完全是懵的，他不知这种地方、这种景象能和荔扬有什么联系。

        那些都是手术刀留的创，不知为何都没有任何愈合的迹象，血淋淋地暴在空气里，还在不停地往外血。

        洛钦回看了一，脑里瞬间“嗡”的一声。

        即墨柔在他后颤抖着开了，手指着实验室的角落，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在那边。”

        “叫……祝衍。”他只能从咙里挤这一句话。

        “为什么……伤没愈合？”洛钦再开的时候，嗓忽然就哑了，之后就再也说不话。

        洛钦扶起荔扬，准备直接带人离开，即墨柔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上前掀开荔扬的衣服，对方腹目惊心的伤猝不及防地映帘，即墨柔手一抖，脸瞬间沉了去。

        程清尧很快就赶过来了，带着一队特警闯实验室。他后一队再造人类全都是训练有素、经百战的级特警，面对数次大风大浪都能到面不改，却在看到现场的一瞬间涌起烈的不安，尤其是实验台上那受刑般的痕迹，简直称得上丧心病狂。

        荔扬没有动，甚至连都没抬一，只是静静地靠在那里，一只手无力地垂在侧，还未涸的血顺着袖来，一片嫣红。

        即墨柔也铁青着脸，一言不发。他的报有限，只知荔扬被控制在这里，却没想到会看到如此目惊心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