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合了老陈…改变了副本气场。”白书宇往前一步，微微挡住赵芮，沉声。

        秦歌边说着，边看了赵芮，他轻笑一声，“到时候，白先生想养个在边也不是不可以。”

        后来事实被揭之后，他被千夫所指，被自戕。

        如今看来，老陈显然是输了，自己成了别人的养料。

        这话听着是“敬酒”，实际上确却是威胁。

        秦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白的冷气在他掌心动，看起来有种冷凝的。

        这大抵就是，因果循环。

        前者可以冻结时空，后者可以让空间在线上可破。

        赵芮神微微变了，能让白书宇说“劲敌”这两个字，此人绝对不简单。

        秦歌动了动手指，“白先生好力，恨级别的怪，合起来果真是不一样。”

        “是第二公会的二把手。实力仅在那些会长之。”

        也就是说，老陈就是实验室里留随笔的那个研究员。

        但是心中的不甘和怨恨让他在死后怨气不散，之后被梦魇选中，成了梦魇当中万千副本主人之一。

        联合到当初在“尸理间”当中听到的尼克他们的对话，老陈于想要把侵者一网打尽的目的和制作合实验的背后之人达成了合作。

        果然，接来，白书宇声音骤然冷了来。

        现在看来，合作的双方都是别有目的，一个想着吞了对方，一个把对方当成了实验对象，想着合了对方。

        “他异化了。”

        “第二公会的秦歌。”

        他确实成功研究了“特效药”，却是用一命换一命。

        这人……不一般。

        “是个劲敌。”

        不知这算不算是因果轮回，他把女人的当培养皿，把没有生的婴儿当成养料，现如今他也成了别人的养料。

        “白先生，好久不见。”

        白书宇站在赵芮旁边，沉声。

        赵芮抬眸看过去。

        “他的异能刚好克我的空间，对方是有备而来。”

        老陈是副本主人这件事，从一开始他们就确定了。

        空间之力几乎无敌，唯有冰和时间可破之。

        “我们老大一直对白先生很是欣赏，如果白先生愿意加我们的话……”

        “这位就是新一代风云人，新人王赵芮吧。秦歌早有耳聞，如今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虚有其表。”

        “秦歌。”

        要知，对于天女，洛克菲勒那些人，赵芮也听白书宇给“劲敌”这样的评价。

        秦歌手腕微动，掌心当中立刻现几个冰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