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说不的愤怒与担心,  藏在镇定背后的焦虑，对未来与计划的不能确定，所有人孤注一掷的压力。

        从那个小巧的机械里，开始无止尽的播放：“我要真的和你炒cp……”黑蝙蝠生生听着自己的声音说，“我要真的和你炒cp”、“我要真的和你炒cp”、“我要真的和你炒cp”……

        他脸沉沉，棒球帽及时给那张脸补上一半阴影，活似蝙蝠侠的面再现。

        【作者有话要说】

        黑蝙蝠拥有这个地球上人类最尖的意志力，他铁石心，不为所动。

        非常蝙蝠，使所有人拳梆梆

        黑蝙蝠不想懂，他只是在这一刻诡异的明白了夜枭的心。

        他盯着一滴从对方额上的汗珠，它顺着颧骨，隐鬓角。那张面孔上有一丝并不隐藏的讥笑使他回过神：不知怎么的，他居然走神了。

        这段时间神与上的损耗并不是假的,  他前发黑,  刚从营养里攥取到的一些力气又被消耗一空。蝙蝠侠甩了甩,  把凌乱覆在额上的黑发撇到一边。

        黑蝙蝠的血压和他手里的方向盘同时断了。

        他们没有使用额外的。蝙蝠侠是人类能的最者,  通地球上所有的格斗术……是的，所有。他平时使用各种蝙蝠是因为它们便捷且效，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必须依赖他们。不,  蝙蝠侠自己就是他的武。

        “车。”黑蝙蝠命令，气势惊人。

        不愧是镜像世界里他的同位。黑蝙蝠心想，居然在心底浮现一层淡淡的钦佩，虽然是邪恶版本的镜像反转，但是在几经心态爆炸之后，夜枭居然没有真的炸了这个地球――真是了不起的意志力。

        蝙蝠侠着气,  躺倒在地上。他放弃了反抗。

        “？”蝙蝠侠望了窗外，显得狐疑。“这里甚至不是停车服务区。”

        但黑

        两个人真刀实枪打了一架。

        蝙蝠侠的平静中带着淡淡的死意。“等你的cp可以排列组合到超过三位数，你就懂了。”

        “我知。”黑蝙蝠说，推开驾驶室，了车，活动了一手腕。

        ――2024年8月21日

        蝙蝠侠无辜的看着他，连同套衫上那只蓝睛的白猫。

        然后黑蝙蝠看见蝙蝠侠动了录音笔的钮。

        这条公路驶离哥谭，绕海港。它并没有把哥谭和其他经济发达的大城市连通到一起,  因此总是偏僻，少有人烟。影影绰绰的树叶多少带了红，天气越是靠近哥谭，越是发冷。她常年多雨,  少见太阳。

        他们是真的打了一架。

        黑蝙蝠最后一次重复。“车，”他恶狠狠地说，“我要揍你。”

        “布鲁斯・韦恩！！”黑蝙蝠怒吼，“你没有一羞耻心吗？！”

        “你赢了。”蝙蝠侠说。

        当然，还有对于另一个自己的种种绪。它们无法宣之于,  正面和负面交杂，混合成一个连他们本人都分辨不清的黑箱。这两个蝙蝠侠中,  没有任何一个人理过这个难度的课题。任何人，在对待“自己”的时候都需要刨除泥土、向挖掘……更别提是刚刚醒悟过来的蝙蝠侠。他们默契的决定,  既然语言无法准的概括，那么,  就将语言抛弃吧。

        甚至升了温。

        第十七个弥天大谎

……说不定是一种好事。黑蝙蝠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心理状况有很明确的认知，每次罗宾和他吵架时脱而的那些指责，关于控制、迫症、迫害妄想、父权……他从来不反驳。他只是全盘接受，当然，因为这些都是真的。但他现在或许有了一些好的改变，黑蝙蝠想，心久违的轻快了些，在同另一个自己毫无意义的这段对话里。他想，说不定他终有一天真的也能变成一个正常人呢？阿尔弗雷德会为他骄傲的。

        他着手里剩的半个方向盘，在一个合适的位置，车尾一摆，漂移着停了。

        天空中太阳绕了云层，洒朦胧的白光。

        黑蝙蝠没有立刻回话。他以一个标准的擒拿姿势压迫住另一个自己,  他从不会小瞧任何一个蝙蝠侠。他攥着对方的双手手腕，压过，而右侧膝盖住蝙蝠侠的，使得他闷哼一声。这个施力使任何一个人都无法随意起，除非用超人类的蛮力直接掀翻他。

        离开哥谭后，太阳便仁慈的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