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个猫鹰

        “我是理查德・格雷森，不过朋友们都喊我迪克，”这年轻人无知无觉地说，“你呢？我是说，我们怎么称呼你？可不可以直接喊‘小托斯’？”

        死亡银币，希腊神话梗，指人们死后渡河需要支付一枚币的费用

        真是一种可的嫉妒。小托斯完全不觉得自己看布鲁斯有滤镜，理所当然地想。

        ？？？什么玩意？我怎么不知？

        ――2024年3月30日

        迪克留的这句话让他不得不思考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份，而小托斯脸上捉摸不透的表让他寒直竖。

        ――原来理查德长大后是这样的。小托斯从冰雪里回过神。他不能说自己试图拉着全52个地球地狱没有理查德的缘故，反正他在自己的世界上已经没有留恋

        松饼，pancake，是那种薄煎饼，一层层叠起来浇枫糖浆什么的，本文设定阿福松饼是好吃滴！

        或许这个笑容鼓励了罗宾们。看起来最年长的那一个了一气，第一个摘了自己的多米诺面。

        【作者有话要说】

        小托斯也是第一次被这么多少年少女不动声而不怀敌意的包围,  这群大小罗宾――他已经知这些年轻人们的代号了――像一窝挤挤挨挨的羽蓬松的小鸟,  不久前还炸开翎羽试图吓退侵窝里的陌生人，但现在小托斯已经凭借关心并能迫布鲁斯休息这一，赢得了这群小鸟们的尊重。他幻视一只枭鸟居临看着边一窝小崽，脸上不由浮现笑意。

        布鲁斯睁睁看着所有人灵活溜走，只剩自己和小托斯留在起居室。

        哦,  可怜的布鲁斯。小托斯叹，真不知这么多年他弟是怎么活来的,  难怪所有人有志一同瞒着布鲁斯有关蝙蝠侠的一切。或许这也说明了为什么布鲁斯这么讨厌蝙蝠侠：布鲁斯如此锐，当然能受到家人们对蝙蝠侠的相关话题讳莫如深，时间一长,  必然会厌恶被家族成员如此维护的蝙蝠侠。

        小托斯、小托斯。曾有一个孩也跟在他后这样喊，那孩不知夜枭为了得到他都过什么，夜枭的手上沾过这孩恶棍父母的鲜血。小托斯、小托斯。那孩胆怯又小声的喊他。当然这孩最终还是知了，付自己的命作为代价。小托斯、小托斯。那孩再也不会这样喊他了，只是化作淹没他的大雪里其中的一朵。

        要是有办法只揍蝙蝠侠就好了，小托斯心想。得想个办法把布鲁斯和蝙蝠侠分开。

他异世界的兄弟留了私人空间。迪克最后一个离开，他对小托斯的好相当，颇有种遇见同好的激动，短短两个小时就同小托斯发展了布鲁斯不愿见到的默契。迪克冲小托斯一眨，悄声说：“我告诉过你怎么召唤蝙蝠侠。”

        小托斯不后悔和蝙蝠侠打架,  现在看见布鲁斯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倒有心。

        小托斯倒是慢慢咂摸一趣味。

        迪克：我和阿尔弗雷德撑起了整个家！（重复）（骄傲）

        直到今天凌晨,  布鲁斯被押着上床去了之后,  剩的年轻人们全都默默围拢了过来。

        不过这样去时间长了也不是办法。小托斯猜想妄想症是会主动加想象、补充由缺失记忆而造成的逻辑空白的，他不确定，他之前可完全没想过要去研究心理神健康问题：在他那个烂到地心里的地球,  没有人真正的心理健康过，既然大家都烂,  那每个人都烂得理直气壮。

        小托斯怔了一。

        他看着布鲁斯明显的坐立难安。那双同自己颇有些相似的蓝睛抬起又垂――布鲁斯的睛同他的比要浅一,  更像一种接近湖的蓝。布鲁斯套了件藏青的晨袍，从袖左臂上骨折的夹板，从领咽上的绷带。

        或许这并不难，考虑到所有蝙蝠成员都跟他说布鲁斯得到的记忆是片面的――有时候蝙蝠侠叮嘱过的事，布鲁斯会再说一遍；另一些时候,  尤其是有关生活和学习，孩们会犯一些小小的青叛逆期的错误的时候,  蝙蝠侠和布鲁斯会轮现恐吓他们。那怪吓人的，不过侧面说明了布鲁斯得到的记忆不怎么全：他连迪克的勤率都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