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某种禁忌一样。

        如此人都不了？

        这是循着因果而生的罪孽，犹如顺着因果线传递的污染。

        只要和八皇合作，天机难测之人杀死丰天令，致使大雍现灾荒，八皇再面赈灾，就能平白赚取一大波功德！

        “好。”祁隐墨乖乖离去。

即使是天罚司首座面也不了。”

        但事实上，他杀死藏炎郡主之后，贪天门本就没有承受半罪孽！

        “星主？”

        “好吧。”祁隐墨捂住嘴巴，“那我也不问了。”

        尽林越也只是推测，但也只有这样解释最合理。

        林越亲了她一，说：“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我也需要想一想。”

        因为……

        林越轻轻摇：“不了的。”

        韩渊说的‘不可能赚取功德’，也只是建立在通常况。

        事实上。

        再结合端木炎的事迹，或许……端木炎也是天机难测之人？

        这也让林越有些明白，罪孽的因果报应大概是一种怎样的机制了。

        现在想想，这秘密之中就暗示了端木氏家主端木炎的特殊之。

        所以……

        罪孽，犹如因果报应。

        如果他猜得没错，此事的背后可能是八皇和某个天机难测之人。

        若是一个团队杀人，主使者即使不动手，也一样要分担大分罪孽，动手者和从旁协助之人也都会承担罪孽。

        ――从杀人者开始传递罪孽，循着因果关系，依次分担罪孽。

        犹如作弊。

        一旦碰到了天机难测之人，杀人者本就是一个无法窥视的空，因果线断裂，罪孽还怎么传递去？

        林越在前一阵杀死了藏炎郡主。

        不仅不受罪孽的影响，甚至个人行为还不会将罪孽带给其他人！

        可是――

        若是在正常况，贪天门也会受因果影响，与杀人者一同承担惊人的罪孽。

        祁隐墨不由得一怔，“天罚司首座都不了？”

        只是，让林越有些无法理解的是――

        天机难测之人，无论如何杀戮，都不会受到罪孽的束缚。

        “还有……端木炎？”

        八皇如此大肆收集粮，除了赈灾之外，想不到还能有什么理由。

        如果是天机难测之人杀死了那五名丰天令，因果联系本就是断的，罪孽从杀人者这里就传递不去了。

        “你知吗？天沐坊那座废弃的端木氏府邸之中，避秋园假山的地密室，隐藏着端木氏家主端木炎与妖族勾结的过往，围绕那座楔形假山脚踏七星二相步，连走九次即可找到密室，但即使找到了证据也无意义，天罚司亦无法给端木炎定罪……”

        据星主的秘密来看，星主的目标似乎只有破坏大雍护国神阵这么一件事，他不觉得星主会为了这种事和八皇合作。

        一时间，林越想到了曾经听说过的那些个特殊况――那些犯大罪，却没有被天罚查罪孽的特殊之人，大多都以为是被大功德抵消了罪孽。

        从藏炎郡主这件事，让林越确定了天机难测之人的特和罪孽的机制。

        林越忽然想起了这个名字。

        但这是因为韩渊不知天机难测之人的存在。

        只是那天机难测之人……是谁呢？

        毕竟功德确实是不可见的，一个人的功德大小，也是很难判定的。

        虽然韩渊说了，先杀丰天令，再借着气候带来的灾荒，赈灾发粮――这种行为不可能赚取功德。

        林越心中闪过这个念，但转瞬就排除了。

        甚至连天机难测之人这种存在本，都被当秘密，相关报几乎都被掩藏，只剩难以验证的记忆，连皇们大多都没听说过天机难测之人。

        “不过，天机难测之人似乎现过数十次之多，就算不是星主也很正常。”

        林越默默地端着茶杯，目光沉静如。

        他特意选择在这里建造皇府，就是因为他当初得到了关于端木氏的五响级秘密，想要借机端木氏的地密室。

        天罚司首座，那可是地位隐隐更皇一线的存在，实力也不逊于很多皇。

        在这个过程中，贪天门是帮了他的，而且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最直接的例证――

        为何在历史上现过的那些疑似天机难测之人，最终结局都会莫名其妙因为种种况消失呢？

        但天机难测之人，就像是一条因果线上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