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她的指尖碰到了他腰带的金属扣环。

        半灵怕冷。

        辛西娅在他的吻里发一声轻柔的叹息，她的手指他的黑发里，觉到他的传来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不是拒绝――他的力不重，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条件反般的反应。

        她的心微微动了一。

        这个份给了她肆无忌惮的权利――可以在他怀里撒，可以把冰凉的手脚贴在他上取，可以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那些让他耳发的话，可以坦白地、毫不掩饰地表达对他的温的偏。

        她的手过他的腹肌――结实的、因为常年训练而线条分明的肌在她的碰微微收缩，像是被电掠过。

        辛西娅的手继续向。

        “我知。”她把手从毯里伸来，贴在他的脖上，冰凉的指尖让他又是一颤，“所以你要我。”

        “我说的是你。”

        不是望，虽然望也在，是更深的什么。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收得很紧，紧到她能觉到他手臂上肌的绷紧。

        “嗯？”她笑了一声，“你的鼻也冷啊～”

        德里克闭上，接住了她的吻。

        火光在她的脸上动，翡翠的眸里映着他的倒影――一个被望和某种更深的撕扯着的男人的倒影。

        德里克没有回答。

        很轻的一个吻，像蝴蝶落在花上。

        辛西娅抬起看他，嘴角弯着，睛里有笑意，也有一种被他这种反应取悦了的、近乎得意的光。

        在贝之山的那一个月里，每到夜间气温骤降，辛西娅就会不自觉地往火堆旁边挪，或者往他边挪。那时候她还会逞，说不冷。

        从她第一个吻落在他巴上的时候就开始了―

        她的另一只手从他的衬衣领了去。

        他吻她的方式和从前不一样了。

        火光在他的侧脸上投动的光影，明暗交替，让他的表变得有些难以辨认。但她看见了他的睛――那双黑的、深沉的眸里，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辛西娅笑了，那个笑里有一种属于胜利者的、慵懒的满足，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腰带，金属扣环发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手覆上去的时候，德里克发了一声低沉的、从腔深挤来的息。

        指尖沿着他的锁骨向，掠过那旧日战场上留的疤痕――一条从左肩延伸到骨中央的、已经愈合多年的浅白痕迹，她的指腹在那疤上轻轻摩挲，觉到他的呼因为这个碰而变得更加急促。

        可最近这些天，他的吻变了。

        “冷。”他说。

        然后是第二个，落在他的嘴角。

        “辛西娅……”他低声叫她，嗓音沙哑。

        辛西娅顺势窝他的，把脸贴在他锁骨方那片温的肤上――他的衬衣领敞着，她的鼻尖蹭过去时，他微微打了个颤。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把脸埋她的颈窝里，呼温而急促地拂过她的肤。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属于她的、从容的节奏――她解开他衬衣的扣，一颗，两颗，三颗，指尖在每一寸来的肤上轻轻掠过，像在弹奏一首只有他能听见的曲。

        “怎么？”她问，语气无辜得过分，“不可以吗？”

        “你今天，”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结，声音因为贴得太近而变得有些糊，“心很快。”

        “嗯？”

        这一他从很早以前就知了。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

        德里克看着她。

        变得更深，更缠绵，更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都吞去，变得像是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

        他已经了。

德里克在沙发边站了一秒，然后坐，把她连人带毯一起揽了怀里。

        从前他的吻总是有节制的――即便在最激烈的时刻，他也会在某个临界上收住，像一匹被缰绳勒住的，力量在克制中震颤，却始终不会真正失控。

        辛西娅抬起看他。

        德里克的手猛地住了她的手腕。

        第三个，落在他的唇上。

        他没有说去。

        她伸手，指尖描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紧抿的嘴唇，然后踮起，吻了他的巴。

        可现在她不需要借了，她是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