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个时候，苏曳反而：“杜翰大人此言，臣颇为赞同。皇上这题得绝妙，就应该广布天，三十名考生陪着我一起写这篇策问，集思广益，更好。”

        他不由得一声叹息。

        也是他最像传达给天，最想看到天书生反馈的策问题。

        皇帝一愕，全场也一愕。

        若是让他们当堂写这篇策问，届时把苏曳比去，岂不是非常难堪？

        因为，这第二题。

        皇帝：“说。”

        而这策问题，才是咸丰心中所藏的得意之作。

        为何你选第二？

        而就在这个时候，苏曳缓缓：“臣，选择第二。”

        这话一，皇帝大喜：“好，好，好！”

        皇帝皱眉。

        说你苏曳复试的策问，远不如张玉钊，所以你这文举乡试第一名，名不副实。

        所以，刚刚写来，皇帝就有些后悔了，为何要多此一举。难得糊涂不好吗？

        杜翰：“这等明的策问题，本应该用来问计天书生，本应该是皇上之良苦用心。若苏曳一人写这篇策问，实在可惜了，不如让在场考生代表一起写，如此方能显示皇上题之华彩妙。”

        顿时，所有人不由望向了苏曳。

        这是咸丰六年，丙辰科殿试的策问题。

        所以，尽张玉钊等人跃跃试，但皇帝本能想要拒绝。

        苏曳同样很熟悉，甚至更熟悉。

        苏曳：“臣这人喜挑难的，皇上这第二题得好，说到臣心里去了，见猎心喜，虽然很难，但实难拒绝。”

        因为现在的皇帝对苏曳容忍度极，哪怕他是真的舞弊后的乡试科举第一名，他也能容忍。

        接来，就算你写了一篇尚可的策问，就算顺利通过复试。

选择了第一考题，那今天他依旧能收获喝彩。

        明明第一更简单，第二更难啊。

        那样的话，皇帝又会陷疑心循环。

        而这个疑心，现在不会现巨大危害。

        而且，第一考题明显比第二考题更简单啊，哪怕苏曳没有作弊，哪怕懿嫔没有偷题给苏曳，他也很可能选这啊。

        事实上，这个时候的皇帝也很紧张，他怕苏曳会选择第一个。

        有时候，真的有气运一说。

        然后，皇帝看着苏曳，等待他的选择。

        更为关键的是，还可能会让皇帝怀疑苏曳和懿嫔之间的关系。

        你这文曲星之名，更加名不副实。

        他自己也不想这样，但又忍不住这样。

        然后，苏曳看向了第二题。

        唉！

        你……你这是疯了吗？

        依旧能惊艳通过复试。

        但很可能被张玉钊等人远远超过，今天晚上不会有人说什么。

        但是再过一段时间，这件事就会被人拿来说。

        真是天助我也！

        但是，皇帝对他的疑心不会打消。

        今天忍不住提前拿来了。

        你现在的神状态，怎么可能的过张玉钊等人？

        而此时，杜翰列：“皇上这第二题，实在是得太明了，臣等心悦臣服。所以臣有一个想法。”

        是他压箱底的题目。

        苏曳现在状态那么差，而张玉钊等人，养蓄锐已久。

        难自己还要继续怀疑去吗？

        但是未来就说不定了，这个疑心会变成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