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折月的视线落在他唇上，墨夙离说话的时候，殷红的若隐若现，他想起那个带着酒味的吻，心底的念被勾了来。

        记不太清了，想再尝一味。

        短短一天的时间，闻折月的心理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发现苏梨可能是墨夙离男扮女装时的震惊，到确认的墨夙离是他娘的过程中，他的想法变了又变。

        他还没想好要不要一脚踏万劫不复的网，只是顺应心意，想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或者说，他不愿意看别人的。

        糟心的事再次被提起，墨夙离耷拉着脸如丧考批。

        “墨夙离，苏梨……这故事是在京城发生的，书生死了，你的男娘也是个短命鬼，莫非你和那仙有什么关系？”

        “我胆小，怕狗，尊大人要不要考虑一拿我的喂别的？”

        他讨厌黏黏糊糊的距离，好像他们很亲近似的。

        比如人。

的话能噎死人，天帝很郁闷，怎么一个两个都说他是老不死，活得久碍着他们了吗？！

        拜那双睛所赐，墨夙离不笑的时候很冷漠，浑散发着冷气，生人勿近，稍微有的人就知不该惹他了，但偏偏闻折月是个不会看的人。

        看到墨夙离边一脸痴迷相的闻折月，天帝心里更烦了。你是去当卧底打探消息的，不是去献殷勤的，那双睛都快黏在人家上了。

        闻折月侧着，视线黏在墨夙离上，原本打算的事，在知苏梨的份后都不成了。

        闻折月不不愿地盯着两人之间重新拉开的空隙，他心里不痛快了，就不愿意让别人痛快：“尊大人名叫墨夙离，和我讲那故事里的仙名字好像。”

        别的偏差无足轻重，从他会被墨夙离引这一就能看来，就算一开始遇到的是男份的墨夙离，他也会心动。

        墨夙离阴着脸，后悔把他放在边了，没气着天帝，倒是给他自己找了不痛快：“闭嘴，再敢消遣本尊，本尊了你的喂狗！”

        对他来说，心动是石破天惊，是天光乍现，是得来不易，也是万劫不复。

        与之相比，是男是女一都不重要。

        墨夙离被他看得不自在，鸡疙瘩都起来了，小声：“你什么？”

        闻折月凑近了些，学着他压低声音：“我没什么。”

        两人的胳膊碰到一起，墨夙离意识躲了躲，低声喝：“不许再靠过来了。”

        帮他伸冤的人是苏梨，和他拜堂成亲的人是苏梨，墨夙离就是苏梨，所以让他动心的人从始至终就是墨夙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