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依然面容笑，像是往常那个好脾气的超级英雄。

        “无数次我谢拉奥，为我们还有明天、总是有明天。”超人轻声，“你们可能还残留有模糊的印象，如果没有，你们尽可能想象：经历过达克赛德、布莱尼亚克或者毁灭日的大都会，街焚毁，屋宇倒塌，星球日报标志的地球落泥泞——它总是或早或晚要被击落的那一个，而空气中充满了燃烧的焦糊味，它使我无法气。”

这个答案似乎刚刚才公布来，声的宣告给了全世界。

        超人说，“这个分歧也在正义联盟之中产生了争议——我们都已经知，这个地球经历了不止一次重启。”超人说，“来自主宇宙的黑蝙蝠提了一个建议，他认为我们应该停止循环，蝙蝠侠赞同他的看法。”

        “而我记得他们的面孔。每一次，每一个人的面孔。”

        就连他作为蝙蝠家族的成员，迪克的第一反应，依然是把目光投向了被小丑病毒所染的蝙蝠侠。

        只是没有人愿意相信。

        因为……那就只是……这怎么可能呢？

        这怎么——可能呢？

        “是瞭望塔的议程，我们在开会时有了分歧，我想来找他说清楚。”超人说。

        迪克咬了咬尖，一阵尖锐的刺痛迫他唤回了注意力。他迫自己抬去看超人，一个和平常无异的神，迪克追问，“你还没有告诉我们，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面如常，“你答应过要告诉我们的，超人。”

        停顿了一个呼之后，超人说：

        迪克和芭芭拉屏息凝视，注意听着。

        超人注意到了，但他并不在意。那张神明般的——迪克注意到自己第一次在心里用到了这个词——如人间之神般的面容微垂，好像为凡人的命运与微小到悲悯。

        迪克和芭芭拉同时一愣，他们到后背发冷，一种不详的预使他们保持了表面上的平和与静止，像面对危险时的草动。

        超人平静：“我不同意。”

        在迪克的潜意识里，他对小丑的戒备，远远超了对超人的。

        迪克说，“你们两个笨，还把工作往家里带，”他以一个开玩笑的吻笑着说，“接着呢？”迪克促。

        他依然平静，仿佛并不知这种平静足以得任何一个人发疯。超人说，“其中一个是老保罗咖啡店里打工的贝西，有一天早上我跟她说‘求你了我要赶稿，给我一杯三倍或者脆五倍缩的意式咖啡’，她跟我讲‘除非你有一个钢铁之躯的胃，否则你最好别这么喝’，但她最后还是给我了，这是第五次时间带里贝西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