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朝他笑了笑，说，“那正好，我们二者皆是。”

        两个超英团早先过约定，复仇者联盟已经集结，正在等待正义联盟的讯号。

        对面复仇者联盟的神顿时一阵乱飘。

        钢铁侠，托尼・斯塔克，冲他挤眉，连连咳嗽，“布鲁西？”他说，“啊，两个布鲁斯？”

        果然最挣扎的是复仇者联盟里公认的好人（但也是第一个带磕cp的），国队长咳嗽了一声，目光定的移，卡在蝙蝠侠的额上，“布……蝙蝠侠，”他说。

        长桌边纷纷坐着穿好战斗制服的超级英雄，国队长和钢铁侠对面而坐，旁边依次坐着黑寡妇、鹰，浩克――或者说班纳博士，以及来自阿斯加德的雷神。

        蝙蝠侠：“…………”

        对了，复仇者联盟的脑补剧本，还停留在绿箭侠版本的“布鲁斯・韦恩自愿作为蝙蝠侠的替并且两个人得死去活来”的那个地方。

        蝙蝠侠都能想到对面的整个思路程，从“不能吧我们磕的难不是替文学吗”直接冲到“天啊要是现在承认了那我们不是全员社死在正义联盟面前吗”。

        正义联盟在漫长的重启中早已知这个，但在明白“非大事件死亡”同样无法改变起源的时候，他们仍旧到了失望。

        蝙蝠侠麻木地叹了一气，他不抱什么希望的尝试，“你们看，我就是蝙蝠侠。”

        当多元宇宙战争展到所有地球都要一起完的时候，他们这个地球还在忙着磕cp。

        “现在，我们的讨论了一个矛盾，暂时无法抉择两个方向，”蝙蝠侠接过话题，“我提议，这个地球的真相不应当仅仅只存在于正义联盟，我想，是时候听听复仇者联盟的声音了。”

        真不知这到底是更有病，还是病得没那么严重了。

        正义联盟纷纷笑了起来。

理解他的期望与恐惧，冲闪电侠摇了摇，“无法改变一个人的起源，”蝙蝠侠说，“就像我，永远不会重启到八岁的时候。”

        正义联盟没有人反对，而作为地球上并不存在复仇者联盟的夜枭和黑蝙蝠，则保持了观望的态度，并没有声。

        黑蝙蝠冲他冷哼一声。

        “你们太贪心了，”黑蝙蝠注视着这一切，不轻不重地批评，“想要拯救一切的人，不是圣人，就是疯。”

        超人联系上了复仇者联盟。

        屏幕展开，纽约的复仇者联盟正端坐在斯塔克大厦，严肃地等待着正义联盟会议的结果。

        两边的联盟都维持了无需言说的默契，在事态尚未明确的当，场的都是组成联盟的元老。

        ……但蝙蝠侠立刻发现，两边屏幕一展开，复仇者联盟的脸差齐刷刷的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