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超人横抱着蝙蝠侠，缓缓落。

        总之他先看见蝙蝠侠的死。

        梦里超人缓慢抬起了。那张昔日连幼童都不会到害怕的面孔上一片肃杀，两血红，写满仇恨。鲜红的披风不再从他背后扬起，它同样破碎，底淋漓着未凝固的……那是血吗？

        说是蝙蝠侠，那只是曾经被称为“蝙蝠侠”的一骨骸。那漆黑的凯夫拉战甲碎裂撕开，蝙蝠的标志竟还完整，显得更为讽刺。越过他垂落的手臂可以看见侧的肋骨，肋骨还腾着温后的雾气。托尼知这是为什么：那一次蝙蝠侠死于达克赛德的欧米伽视线。

        ……不不不，这种事真的不要啊。

对，绝对不可能。

        超人没有放手，反而冲他侧了侧，示意了另一个方向。

        他其实并没有全程经历过这个大事件，他的大脑自动替他补全了细节，天才的大脑将一切勾勒得栩栩如生。托尼在梦里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真假，他趔趄着，跨过同伴的手臂想要走过去，的同时痛得“嘶”了一声：一成人手臂的武在他大上，贯穿了整件钢铁铠甲。

        托尼意识回望去，这一令他心脏骤停：

        再近是托尼更熟悉的分，这个节是他噩梦里的常客。那是复仇者联盟的同伴，他们挣扎着，有人勉站立，有人仰脸望向再也不复的天空，平静呼了最后一气，那双睛里瞳仁慢慢扩散。托尼可以复述这些死亡的全细节，因为――当然――这些全都是真的。

        托尼不害怕超人，他到血在腔里横冲直撞，一同样激烈的恨意使他猛地咬紧牙。是谁？是谁杀了蝙蝠侠？！托尼拖着伤是跨前两步，脱而：“布鲁斯！！”

        地球上残余着英雄们的躯骸，一些富有个人表征的标志落在地上：神奇女侠的真言套索，但是它现在断成三节，黯淡无光；绿灯侠的戒指，它落到泥土里，破碎的能量提灯坠在旁边；不远是闪电侠那个代表的金标志，残缺了一角……

        布鲁斯・韦恩仰躺在地上，穿过太阳有一个弹贯穿的。他的尸被刻意装过，一颗浑圆的珍珠放在弹孔上，左手腕扣着父亲的表，掌心握一只艳的玫瑰花，是折叠整齐的袋巾。几只死去的小鸟仰腹躺在他怀里，心脏上则落了猫鹰的羽。更显的是，一条本属于蝙蝠侠的残破披风，用一角斜斜掩上了布鲁斯的睛。

        托尼成功说服了自己，克服了对噩梦的恐惧。很难说这份恐惧里，除开对死亡的悲哀，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神崩溃又占几成。

        背景是混沌的宇宙。无光之暗，破碎的星球碎片在缓慢旋转，一切都在毁灭，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