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散场，寇栖懒得听校长讲话提前离开，谁知路上遇到了个“旧识”。

        歌听到一半，寇栖凑到男朋友的耳边，“你说拍照的哪个是裴纪自己请的人？”

        寇栖才是最尴尬的那个，他当时不该把话说的那么死，“就是各种原因嘛，喜就喜了。”

        卫衣男扯扯嘴角，“你不是说喜女……”

        寇栖先指指江项，“这个是朋友。”然后目光又落到林牧时上，“这个是、男、朋友。”

        寇栖欣赏表演，林牧时的余光落到他上。

        这么看来，裴纪或许适合唱歌的。

        “寇栖！”穿着黑卫衣的男生摆摆手，三两步凑到寇栖跟前，“真的是你，我看了半天，还以为是看错了呢。”他笑得灿烂，又有些慨，“你该不会不记得我了吧？”

        “记得的。”寇栖都不知该什么反应才合适，前的男生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跟他表白的初中好友，“好久不见。”

        或者说，有很多人的目光落在寇栖的脸上，林牧时只是其中一个。

        卫衣男将惊讶摆在了脸上，目光在小侣之间打转，看起来确实般，可他一句祝福的话也说不，苦笑：“喜确实是没理的。你居然真的可以和男人在一起，我更放不了怎么办？”

        清楚这一的林牧时眸微暗。

        不是公开表白，但裴纪的歌是唱给寇栖听的，可惜，神经大条的寇栖听不。

        “这样啊。”寇栖又拿手机开始刷新搜。

        吐息洒在耳际，林牧时扭，和寇栖的距离不足一拳，望着对方亮晶晶的睛，从中看了好奇，“第二排中间穿黑风衣的那个女人。”

        寇栖笑两声，“你还是赶紧放吧。”他没对象的时候都没可能，有对象之后，当然更不可能了，明明唯一相似的就只有别，为什么要认为自己上位的可能大了？

        边的人即将成为明星，总会有新奇，他一边刷新，还不忘记夸一句男朋友，“你好厉害。”

        男生笑弯了，“早知你在这个学校，我当初学习肯定更努力。”他叹气，视线落到寇栖旁边人的上，“你接来有事吗？要不要带着朋友和我们一起去吃东西？”

长，往聚光灯底一坐，再抱着吉他，真有文艺青年那味儿。

        调的重音，让人想认为是自己听错了都难。

        寇栖他们坐在第四排，他视线搜寻到对象，“这是怎么猜来的？”

        林牧时微微颔首。

        林牧时勾勾嘴角。

        一开嗓，是首以酸涩为基调的小歌，主打的就是而不得。

        林牧时解释：“用的相机专业，带着他家公司的l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