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栖：“我吃过了。”

        江项不置可否，“很适合。”

        寇栖：说得好像他只会吃这两样。

        他养啊

        江项思维脱，在国外待久了胡乱用词也时有发生。寇栖对此习以为常，没觉得哪里不对，无语地横他一，“不是，我说喜，林牧时送我的。”

        “你要是开餐馆，我一定天天去。”

        好香。

        只是该不满的还是不满，江项大声“哼”了一，“我自己吃！”

        ……

        寇栖选择闭嘴，埋吃饭。

        寇栖本以为会听到“不公平”之类的话，没想到江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叹气，故作忧伤，“行，我能理解，是不一样的。”

        脸都已经丢完了，就算是为了弥补，寇栖也不可能拒绝，他回到楼上后，甚至特意找了个自封袋把衣服包装起来，计划试验一上面的气能留存多久。

        江项虽说不需要上学，但整日里也是忙得不行，除去与专业相关的疗养院义工，最近还在准备参加摄影比赛，很少碰到人。

        “砰砰”敲门声。

        素描课的期末考,  除去最后的理论知识纸笔考试外，还需要额外交一份人素描上去。

        寇栖在纸笔考试上没有太大自信，所以就打算在人素描上多功夫来拉一拉分数。要说他当画的最顺手的,  那就是陆今安了,  要不是之前练习中用的并非黑白素描而是彩或者油画的形式,  他都想把之前画的交上去算了。

“好吃。”

        寇栖还是想为自己申辩一句，“你衣服上的味好闻的，用的什么香啊？”

        是江项。

        林牧时一滞，刚夹起来的小龙虾掉回到盘，他张了张嘴巴，言又止，“我不用香。”

        寇栖走的时候，没拿衣服，被林牧时提醒了一，才拿着那件他“很喜版型”的外套离开。

        寇栖去开门。

        他余光一瞥，注意到沙发上的外套，熟，“什么玩意儿，侣装？”

        江项听完，睛都瞪大了一圈。

        虽然他确实经常吃，“我吃的林牧时的小龙虾。”

        江项轻啧，“吃的土豆泥拌饭还是黄焖鸡？”

        寇栖一哽，倔追问：“那有没有可能是洗衣凝珠的味？”

        “你吃饭了没有？有人送了我几张优惠券，喊着林牧时一起去吃吧。”江项知寇栖没课了，而且寇栖没课的时候都是睡到大中午，随便份外卖凑活，跟他差不多。

        “或许。”林牧时淡淡的，选择了模棱两可的回答。事实上他讨厌衣服上有香味，洗涤剂的选择都是无香的，不过再说去，某个脸薄的笨就要夺门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