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早有所计划，穆琇的答案，只是让她更加确定罢了。

        血横飞，哀嚎遍地。

        “认罪？怎么说？你哪里错了？”

        而战场上从来都是残忍的、血腥的。

        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场景，直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宇文松不明所以。

        “儿不孝！儿自作聪明！儿不该擅自兵南……”

        “阿珩，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几个月前的大败，跟此有关？”

        平城。

        “人被掀飞，战被炸得只剩一半儿。还有被波及的将士，不是被烧伤，就是得肢残缺……”

        “幸而这次不需要太多的人，只需要有一支奇兵行突袭就可以！”

        瓷瓶不大，也就成年女拳大小。

        他们惨败，而人家没有一兵一卒的折损！

        宇文松大金刀的坐在主位上，一双虎目定定的看着宇文珩。

        尤其是在自己父亲面前，他主动丢了所有的自尊与骄傲。

        可前的嫡长，却一脸的惊惧，宇文松确信，这一定不是儿怯懦，而是真的遇到了比战场更可怕的况。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就是比地狱都要可怕的地方。

        “如果是短兵相接，真刀真枪的厮杀，儿还不会这么的畏惧。”

        他丝毫没有迟疑，见面就跪了来。

        一脚踩过去，不是尸，就是散落的脑袋、断肢。

        宇文珩非常脆，跪、认罪等程，一气呵成。

        “儿确实败了，可儿不是败给了顾氏以及江边守军，而是败给了一种神——”

        一边说着，宇文珩一边从怀里掏了一个半截的瓷瓶。

        ……

        关键是，他们的铁骑，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摸到。

        “这东西不是啊！它都不用近距离的解除，只需要丢过来，就会炸成一片。”

        时隔半年，宇文珩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宇文松。

        “它不是普通的瓷，而是里面填充了东西，只要被它击中，就会‘轰’的一声爆炸开来……”

        这，才是最可怕的！

        经历过真正的战场，会到真正的惨烈，宇文松以为，似他们这样的悍将，是不会惧怕任何人、任何事。

        宇文珩却早已习以为常。

        底更是闪过一抹惊惧。

        宇文珩并没有夸张，而是如实的讲述着自己的经历。

        “然则，此次与南朝交战，儿倒也不是一无所获！”

        宇文珩真的拿得起、放得。

        这半截的瓷瓶似乎不是被摔碎的，断还有火烧的痕迹。

        “这是？”

        他本不知儿这么一个破烂儿回来，还如此郑重其事，是个什么意思。

        “真有这么霸？”

        “阿父，不孝儿珩特来认罪！”

        “阿父，您没有亲见过，不知这种东西爆炸的威力。”

        “阿父，您不要小瞧这个小瓷瓶。”

        “血染红了江面，还有无数的哀嚎……”

        他细数了一番自己的过错，便说了一个还算是“机密”的事儿：

        宇文松就有些好奇了。

        不过，宇文珩也不是一味的认错、示弱。

        他的儿，十来岁，只比战一儿，就开始上战场。

        说到最后，他一脸惨淡：“阿父，您能想象一吗，偌大的江面上，烟，漂浮着各种碎屑。”

        说“爆炸”两字，宇文珩的脸瞬间变得有些难看。